于是秋岛清顺势rua了几把近在咫尺的小卷毛,漫不经心地开口:
“怎么,难道你想搞死我?”
良久,才得到若有若无的回应,声音很小,但少女依旧捕捉到了。
“才不是。”
“那你想干什么?设计让武装侦探社全灭,摧毁横滨,还是让天上的月亮掉下来毁灭世界?”
似乎是被少女的言论所惊讶,太宰稍稍抬起了头,引入眼帘的确实她那双略带调笑的双眸。
“回答呢。”
“……也不是,我才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太宰又将头埋回去了。
“那你有什么好慌的。”
“安心啦,无论你捅了什么篓子我都会去救你的,就像你无数次跳进那条河水一样。”
秋岛清以为太宰又在外面搞了什么事情惹上了仇家,然而这些事在她眼里都不是事。
他没说话,只是又将自己的头向少女怀中的方向蹭了蹭,也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太宰还在等着那个回答。
“好啦好啦,原谅你好不好啦。”
拜托,放她走吧。
人有三急!
刚刚低迷的情绪一扫而空,充满活力的外套又披回身上,太宰十分麻利的爬起来,秋岛清都怀疑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你都这么说了哦,可不能反悔!”
…
“说谎的孩子,可是要吞千根针的。”
…
有什么阴翳而隐秘的东西顺着脚踝爬上去了,犹如一条可怖的毒蛇一般婉转游弋,朝她吐着猩红的信子,可这位心大的少女并没有发现。
…
“我有一个想要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真的太久了,可是我一直无法得到它。”
青年的嗓音与平常一样,却在此刻显露出说不清的隐秘和晦暗。或许是因为手机中那些有趣的内容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又或许是因为她对这位名叫太宰治的青年过于信任。
此刻的秋岛清并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多久了?”她依旧漫不经心的回答,似乎对此事并不太上心的样子。
“很久很久,久到自己都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但它似乎并不是很想要到我这来,就算我等了多久都好像一点用都没有的样子。就算用最符合人类三观的方法去争取也没有用,真是难搞。”
“哦豁,你这家伙也有‘求不得’的东西吗。”明白这并不是玩笑话,秋岛清将手机放下,慢悠悠地将视线投向太宰。
此时的太宰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不过秋岛清对此也是见怪不怪,毕竟这家伙的脸就像六月的天一样阴晴不定,是面无表情还是嬉皮笑脸全靠人家心情,虽然在外大多数都是披着后者的外套。
说是变化无常也不太对,因为他的里面从头到尾都一直是同一件东西,从来都没有变过。
“嗯……有着这种情感的你才真正的像个人类嘛。”
“诶——难道我在清酱眼里一直不是个人吗!”他用着稀奇古怪的语气抱怨着,一边缓缓向少女的方向靠近。因为是在室内,那件沙色风衣便安顿在客厅的衣架内了,此刻的他将双手插进裤兜,自从进了这房间就没有拿出来过。
“真是伤心。”
“这位先生,希望您可以对自己的智商有所觉悟。”她看着太宰指了指自己,又开口说:“像我这样的才是正常人类的标准智商范围好吗,做不到可以看透‘别人心里想的数字’那种。”
“希望您能有点自知之明。”
“这么说的话,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夸我吗。”
太宰已经走到秋岛清的面前。
黄昏时刻,黑暗与光明的交界点。
这座宾馆可以说得上是友克鑫最为豪华的住处之一,上百层的建筑拔地而起,比周遭的商业楼高了两倍不止,客厅、卧室、游泳池什么的也都配备齐全,与天空经济场的楼主房相差不多。
但价格贵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