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要是这次还活着就要去完成太宰多年以来的夙愿——送他去黄泉看看风景。
“也只有这样,你才会好好地看着我吧。”
?
“你真的很狡猾呢,狡猾到擅长欺骗自己。我明明都那样子了,难道看着我将心给你挖出来是件很好玩的事情吗。”明明被下了药的人是秋岛清,太宰却低迷地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不要再无视我了,好吗。”
甚至低低的哀求道。
“等等等……我无视你什么了!?”秋岛清忍不住开口。
面对少女的疑惑,太宰无辜地这了几下眼,随机反驳道:
“诶——这个人怎么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的是太恶劣了!”
“?你有本事说啊!”
“才不要呢,我明明都说过很多遍了啊。”
她是真的有点懵。
明明是十分危险的情况(秋岛清单方面的),这两个人竟然拌起了嘴。
…
“我喜欢你哦。”
“什……”
握草。
秋岛清停止了思考。
面对少女如此震惊的模样,太宰撇了撇嘴,又说道:
“为什么露出这幅表情,你不是已经听过很多遍了吗。”
抱歉,以前那么多次还真没听出来宁的意思。
“啊我……我以为…”
断断续续地就没了下音,太宰不禁催促。
“你以为?”
“我以为…啊……嗯……”秋岛清觉得自己后半句话说出来后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哒?”
试图用软萌的伪音让自己显得更无辜一点,好让面前这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人放过自己一马。没办法,自己这种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被太宰这个弱鸡搞成这样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然而这种事情好像并不可能。
静默持续了一分多钟,少女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掐住了似的,愈来愈不受自己的控制。仿佛这剧烈的跳动声是这房间中唯一真实的存在,十分激进地宣扬着自己的存在感。
——它快要跳出去了。
稍长的刘海将太宰的神情遮掩,秋岛清无法窥见其中的表情。
但是未知才是人类恐惧的来源吧。
此时的秋岛清可算懂得那些被困在暗室中审问囚犯的心情了,被迫的那种。
“你这个人,真是可恨啊。”
然后到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吻,很凶,似乎是想将面前这个人连骨头带皮都吞噬殆尽的那种。
敏感的上颚被柔软而潮湿的东西划过,带来仿佛要深入骨髓的痒感,呼吸功能因为药物的原因被抑制,没过多长时间,窒息感便一涌而来,似乎要将这位被迫承受亲吻的少女淹没。
生理泪水聚集在眼眶,秋岛清只能在朦胧之中窥见几分鸢色。
至于里面的究竟蕴藏着什么,看不清。
但她知道太宰这家伙绝对是死定了。
…
俯在上方的人恋恋不舍的分离,相连之处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看得秋岛清真的是羞愧难当。
她别过头去,大口地喘着粗气。
“现在听到了吧,回答呢。”
“回答你大爷。”
少女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脏话。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