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了……”
“你慢点说。”原隰以为她这个样子是发生了很紧急的事情。毕竟辛夷向来沉稳,从来没有这样失态。
“尊上和秦剑魔君喝酒,醉的不省人事,不管谁去照顾都被她打出来,我很担心尊上……”辛夷道。
“喝酒?”原隰听了之后气不打一出来,“她一口就醉,喝什么酒?”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辛夷为难道。
“她怎么样,关我何事?况且,只是醉酒而已,明天自然就醒了,同我又有什么关系?”原隰沉声道。
他由之前的紧张担忧着急的神情转变为如今的漠然,变脸速度之快让辛夷猝不及防。
“君上,你就不要赌气了。这时你若是不去,谁能管她呢?”辛夷苦口婆心好言相劝着。
“谁管不管她,跟我有什么关系?”原隰讥诮道。
眼看原隰就要关门,辛夷更加着急了。
“可是……”辛夷思索片刻,计上心来。
辛夷说“可是秦剑魔君也在君上的寝殿里,到现在也没有出来。两人虽然从小认识,但是……毕竟二人都醉了酒,万一……”
辛夷心中默默为秦剑默哀祈祷。秦剑魔君对不住了,为了完成你嘱托的任务,我只能牺牲你了……
半梦半醒的秦剑突然打了个喷嚏,又沉沉睡去。
“什么?”原隰皱眉,“那你是说秦剑现在和她在一起,而且两人还都醉了酒?”
辛夷疯狂点头。
“胡闹!”原隰气得摔门就走。
秦剑,你死定了。
辛夷心中默默道:“果然男人也是爱吃醋的。就算秦剑魔君想趁尊上醉酒做出些什么事来,也一定是弑君篡位的事,定然不是你想的那种事。”
想到这里,她不屑地撇撇嘴。她发誓,别看秦剑魔君平时吊儿郎当风流潇洒,却是你们这里唯一一个专心想要一统魔界甚至一统六界的人。
幽冥涧里的浮川默默表示,还有我。
这么想来,魔界交到朝生手里,还真是有些糟蹋了。辛夷觉得有些可惜。
……
朝生的寝殿大门敞开着,原隰带着十步杀一人的戾气进到了寝殿里,却发现了满地狼藉。
酒杯酒坛倒了一地,浓郁的酒香依旧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书柜倒了,许多典籍册子也满地都是。还有那些大大小小的装饰摆设瓶瓶罐罐,也弄的满地都是。
朝生倒在案上,秦剑则趴在地上,总之两人都倒头大睡。
原隰:“……”
秦剑虽然睡着了,嘴里却喊着原隰的名字。他还惦记着让原隰来照顾朝生的事,睡着了也放心不下。
但是听到呼唤的原隰就……
但凡魔界有点正常人,也不至于是这个样子。
原隰把朝生抱到卧房,又让侍者把秦剑送到偏殿,把刚才的地方打扫干净。
恍惚之中,朝生感觉到了原隰的气息。
“原隰……”她死死攥住原隰胸前的衣襟不肯放手。
原隰:“……”
原隰想把朝生放到床上,却被她抓着衣服不放手。
“朝生,先把手松开。”
“不要。”
“乖,先松开……”
“我不要!”
朝生像是闹脾气似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倔强。
原隰无奈,只好先放开手让她躺在床上。没想到朝生又用力拉了一把,想把他拉近一点。
原隰倒是站稳了,胸前的衣服也被拉开了。
朝生迷迷糊糊睁开眼,“原隰……”
她根本就没看到原隰衣衫凌乱的样子,只知道是他,就起身扑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