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我来帮你,我帮你解决这些。”季桑说。
“凭什么?”原隰自然知道无功不受禄。
季桑也料定他一定会拒绝,便说:“我当然不会白白帮你。你这几日帮我抵挡住晏绥的追杀,我来帮你办事。”
“不需要。这都是我的事情,我自会解决。”
原隰说罢便离开了。
季桑站在原地,顿时生出一种无力感。
原隰来找朝生,但他下一刻就想灭了楚狂。
只见朝生迷迷糊糊趴在桌子上,早已不省人事。
一旁的楚狂一脸无辜,就是手有点抖。
“怎么回事?”原隰疾步上前扶起朝生,余光瞥到桌子上的茶杯,眼神冷飕飕地看向楚狂,“你给她喝了什么?”
“我……我真不知道茶壶里装的是酒,原隰我错了……”楚狂求生欲极其强烈。
“酒?”原隰戾气更重,“你敢给她喝酒?!”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一定是照云把我酿的春剪雪倒在了茶壶里,原本他是要整我的,但是没想到君上刚才说她口渴,我就……”
早些时候,照云想要偷喝楚狂的酒,但为了不被发现,就把酒倒进了茶壶。总之不管是何原因,楚狂这锅都背定了。
“这账我记下了。”原隰说完就抱着朝生离开了。
“诶——这么晚了你去哪儿?”楚狂说完就突然想到他给原隰在陈州置办了一处大院子,其豪华程度不亚于王侯公卿。
楚狂:“……”
“最后还不是靠我!”楚狂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锁上了门。
原隰带朝生来到了楚狂准备的宅子里,把她抱到了床上。
正要起身,却又被朝生抓住了衣角。
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原隰不知现在应该感伤还是庆幸。
“朝生,你先放开,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原隰柔声轻哄道。
朝生眉头紧锁,口中不知嘟囔着什么,却就是不肯放手。
“小姑娘,乖,我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朝生不悦地哼唧着,死活不肯撒手。
原隰:“……”
原隰只好给她注入仙力,希望她能好受些。
“原隰……”
朝生在唤他。
“我在。”
“原隰……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这个问题让原隰怔了一瞬,就像是前年前他问她的话一样。
“因为……”原隰苦笑,“我爱你啊……”
不知道朝生有没有听进去,总之她是沉沉睡过去了。
原隰轻轻掰开了她的手,帮她掖好被子,深深望了她一眼才离开。
原隰去厨房煮了一碗醒酒汤放在朝生房间的桌子上,又为整个房间和院子设了结界才离开这里。
他来到国师府的密室,发现绯厌用童男童女血祭,想来离国数十年失踪的儿童的确是绯厌所为。
怪不得离国会下血雨,这些都是那些孩子的怨念。
“他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原隰皱眉,眸色深深,如果现在杀了他,虽然拿不到烨华珠,但是可以省去很多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