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在这一刻变的沉寂，凝滞的空气中，文芷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她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继而又有无边的恐惧漫了上来。

心底的声音在祈祷。

“不要是他…不要是他…一定不要是他…”

然而现实残酷，从来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顾厉睿看着眼前的文芷，墨黑的眸子中有浓的化不开的情绪。

似是挣扎，似是后悔，最后归于沉寂。

须臾，他终是点了点头。

“那天，是我。”

心上的刀尖终于还是落了下来，那撕心裂肺的刺痛一下便逼红了文芷的双眼。

“居然…真是是你，顾厉睿…”

顾厉睿被文芷眼中的绝望一刺，心中涌上了铺天盖地的恐慌，他上前一步握住文芷的肩膀，语气急促的开口。

“文芷，那天晚上的确是我，但是你听我解释…”

文芷情绪激动，对顾厉睿的碰触有极大的反应。

“放开我！”文芷使劲挣扎，想要摆脱顾厉睿的双臂。

“文芷，我可以向你解释！”顾厉睿急声说着，手上也使了力，文芷一时间挣脱不能，呼吸都凝滞了起来。

相似的房间，蛮横的男人，还有不容抗拒的力道…这一切，跟当年的那场噩梦是多么的相似…

文芷的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她咬紧牙，拼出了全身的力气。

“放开！”

顾厉睿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刚刚站稳，文芷便扬手给了他一个巴掌。

“啪”的一声，划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文芷双眼通红，却强忍着眼底的湿意，倔强的不肯流下一滴泪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已经很熟悉，却好像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过，

“为什么？当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面对文芷的质问，顾厉睿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拧了起来。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与最爱的人相遇。

顾厉睿等文芷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才上前。

他试探着抓住了文芷的手，愧疚不已的开口解释。

“文芷，你听我说，四年前的那天晚上，我是被人下了药的，猛烈的药效之下，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迫不及待才会那样对你的，我那个时候根本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