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本人也表示十分震惊,严令一定要给你表叔一家一个交代。”
“并且呢,厂子做了一个临时的决定,就是对于你表叔,我们会做出相应的赔偿,医药费方面你们不用操心,厂子会全部负责,另外,王厂长的意思是一次性赔偿你们二十万。”
汪辉没有理会这些,直接说道:“赔偿是肯定有的,但这不重要。”
“既然钟主任你是代表厂里,那么我也就直说了。”
“我们汪家这边很简单,第一,想和解不可能,打人的凶手我一定会追责到底。”
“第二,王利民必须当众给我表叔一家道歉,无论如何,我表叔在厂子里也工作这么多年了,哪怕是被开了,也不能白挨这顿打!”
“第三,我们汪家的祠堂,你们厂子不准再踏足一步。”
“第四,赔偿部分我会等我律师来了之后,跟厂里进行具体磋商,看看这个金额到底怎么定。”
钟平倒吸了一口冷气。
汪辉这些个要求,简直就是要搞事情啊!
赔偿上倒是无所谓,厂子也不差这点钱。
可是前三条,只怕王利民一条都不会接受!
动手的人都是帮王利民做事的,要是追他们的责,王利民也脱不开干系。
公开道歉就更不可能了,王利民哪受得了这个?
而汪家祠堂,则是王利民一再强调的,绝对不可能让步。
毕竟,这祠堂要是罢休了,那岂不是就正面说明厂子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一点,王利民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钟平苦笑着说道:“小辉啊,你这是不想谈啊!”
“本来我就没想谈,要不然钟主任你给王利民带个话,就说我去占了他家房子,然后让他给我打一顿。”
“我也不过分,保证跟我表叔的伤势一模一样,头上一个洞,断他一条腿,其他我一概不要,如何?”
“汪辉,你不要太过分了!”钟平也怒了。
汪辉听了,却是淡淡一笑,“我过分?”
“你们无端端把我表叔开了,难道还不允许我表叔去厂子里要个说法?”
“我表叔从年轻的时候就在厂子里工作了,将近三十年的工龄,这时候你们把他开了,让他上哪儿找工作去?”
“还把他树为典型,说他让厂子里蒙受了损失,要罢战我们汪家祠堂?”
“我表叔反抗一下就被打成了这样,现在,你钟平还跑来跟我说我太过分?”
“这特么到底是谁过分?”
“二十万的赔偿了解一切?他王利民好大的脸啊!”
“我跟你说,如果不是看在我和你儿子钟新是小学同学的份上,我刚才就直接把你打出去了,什么东西!”
钟平从来也没有被人这么训斥过,就算是厂子王利民,也不可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一张老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半晌都说不出来一句话。
汪辉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刚才在王利民别墅门口说过了,我给他一晚上时间。”
“他王利民如果不给一个让我满意的答复,让他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好了,钟主任,我就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