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狗吃了?
给我滚!
他又拿起茶杯砸过去。
是真砸,不是装腔作势。
怎么说他都是长辈,完全有资格教训。
也必须教训。
不然这些少女以后为了钱,更会走上歧路。
砰。
一个茶杯砸在一名少女头上,反弹后,落在宋家主身上,溅了一身水。
够了!
别不识抬举!
宋家主的眼神已经很冷了,杀意也很浓郁。
他刚才在强行忍着,此时忍不住了。
哼,给我滚!
东丘也一直忍着怒气,此时也一股脑的爆发。
宋家主想用钱和字画贿赂他,算是人之常情,很多人都想这样贿赂他。
但用少女贿赂他就不行了,这完全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他是半入土的人了,怎么能迫害人家小姑娘,对得起她们的父母吗?
于心何忍。
再说这些小姑娘以后还是会嫁人的,他又怎么对得起小姑娘嫁的那个人?
不知死活!
宋家主的那口气彻底忍不住了,一步步走向东丘:今日接受我的财物,答应我的条件,饶你不死。
不接受,不答应,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哼,老宋的话就是我们的话!
高家主、郑家主和刘家主也是走向东丘。
也是动了杀意。
情况危急。
东丘住宅楼下,夏倩驾车带着王尘赶到,从窗户中隐约间看到东叔的状况。
这次我没说错吧,东叔危险了!
夏倩有些得意。
刚才她忽然想到宋家主也许会针对东叔,便让王尘急急赶来。
但王尘就像变身懒猪一样,躺在床上不肯起,也不认为东叔会有事。
此时算是打脸了。
你说对了,都对。
王尘还有点懒洋洋的。
那就算你输了?
洗一年袜子,还是做一年饭,自己选吧?
夏倩对上次输给王尘的事情还耿耿于怀,非要抓住一次机会赢过来。
现在正好。
洗一年袜子,或者做一年饭,也太狠了点吧?
王尘不满道:人家的媳妇,也都是给做饭洗袜子,你这是想借机夺权吧?
夺了你的权又如何?
夏倩的眼神很冷。
以前确实也都是她洗袜子、做饭,标准的家庭主妇。
可最近感觉王尘有点嘚瑟,那就要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