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王尘在场,有车有身手,可以及时把小女孩送到医院,可贾夫人不仅能没有车,身体也是极差,可就没那么迅速了。
也就是说,小女孩唯一的出路就是立即动手术。
多少钱?
贾夫人的脸色苍白无色。
她问多少钱,是一种很多余的事情。
因为小孩得病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多少钱了。
那个数目是她根本无法承受的天文数字,不然也不会让孩子强行撑到今天。
可她抱着一丝幻想。
这个病很罕见,需要请京都的医生,价格很贵三百万!
医生不想说出这个数字,咬牙说出。
三百万他都犯愁,别说一个普通女人了。
还还是三百万
贾夫人的脆弱的幻象,瞬间破灭。
神情黯淡无光,只能扶着墙勉强站着。
孩子不动手术的话,随时可能犯病,估计活不过半年。
医生小心翼翼的提醒。
轰。
贾夫人的脑子差点没炸开,口齿不清道:能能不能赊账,我一定会还上的,用命也要还上。
医生没说话,只是摇摇头。
在医院真不能赊账,没这个先例。
再说他只是普通医生,也没这个权利。
最后,他只能爱莫能助的摇头离开。
三百万可是教授医师?
王尘拦住急诊医生道。
不是,三百万只是普通医师。
如果是教授医师的话,至少四百万。
医生回头看向王尘,微微皱眉。
他刚才听同事说,是这个男人助人为乐,把小女孩及时送到医院的。
难道他还想助人为乐,替贾女士缴纳三百万的巨款?
不可能,不可能。
世界上没有这种人。
四百万的教授医师,现在能安排,不需要等候吧?
王尘再次询问。
本来是要排队的,但很巧,今天院内就来了一位,立马就可以安排。
医生眉头皱的更狠了。
他总有种感觉,这个和贾女士没什么关系的人,真要慷慨解囊。
但又是那么的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