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彩棠简直不敢相信,夏倩竟然对她流泪,秀眸几乎可以喷火。
但她不屑和夏倩这种小人物计较,冷冷的看向王尘。
“有事快说,我还等着去给老家伙汇报!”
她口中的老家伙自然是岳山坊。
此时并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整个鲁省,不管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还是市井小民,都知道了岳山坊已经死了。
却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如果岳山坊死了,你会怎样?”
王尘突兀的回答。
汝彩棠猛地睁大眼,又缩回去道:“我们每人回答对方一个问题,不能撒谎,我先来!”
“那老东西死了,我便还完了债,也就自由了。”
“高兴还来不及呐!”
她提问道:“你的实力如何?”
“你不是我的对手!”
王尘简单回答。
汝彩棠只是冷笑,显然有些不相信。
“你和岳山坊之间相处二十年,真的只是还债吗?”
王尘提出第二个问题。
“切,不是还债又是什么?”
“我们汝家欠他的,所以我要还!”
汝彩棠也提出第二个问题:“你来省城是想霸占省城的市场,夺了那老家伙的权吧?”
“我不想霸占什么省城,我对权利也没什么贪念。”
“再说鲁省这种小地方,我真看不上眼。”
王尘摇摇头。
“呵呵!”
汝彩棠冷笑,完全不相信王尘的话。
也失去了一问一答的兴趣。
王尘不说实话,又何必继续进行?
她起身离开。
“慢着!”
王尘看了看汝彩棠的满杯的汽水,又看了看自己和夏倩的空杯汽水,皱眉道:“你与我是客,我与你是热情款待,此时我杯已尽,你的杯却是满的,是不是失了礼貌?”
汝彩棠明白王尘这句话,明显浑身一震。
表面上王尘不满她一口汽水没喝就走,按照礼貌应该饮尽,但她知道王尘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这句话其实是讽刺她愧对岳山坊的热情。
岳山坊给她倒了二十年热茶,她一口没喝,其中的滋味又有谁人可懂。
“你和那老家伙一样,对一件无聊的事情过于执着!”
她怒吼。
不过,还是重新跪坐在王尘面前,把面前的汽水一饮而尽。
眼神中却带着一丝倔强。
她不是不知道岳山坊一直在给她倒水,只是无法接受。
从一而终是她的性格,也是该坚持的妇道。
她不喝那杯茶,便是在说这个道理。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