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朋友!”/p
越如钩目光多了一分深邃:/p
“她现在跑去哪里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p
“大王子死了,阮静媛很伤心,说以后过不了富贵生活了。”/p
“而且大王子一死,她脱不了关系,轻则受苦,重则坐牢,她想不开就跳河了。”/p
叶凡声音不带任何感情:/p
“我说她殉情,只是看在朋友一场份上,想要给她留点面子和佳话。”/p
“嗯?”/p
听到叶凡这一个回答,越如钩止不住皱起眉头,似乎有点意外阮静媛真的死了。/p
不过叶凡的解释还是合情合理的。/p
她跟阮静媛也打过不少交道,知道阮静媛是贪图享受和繁华的女人。/p
大王子一死,她失去光鲜和瞩目,还要煎熬未来苦日子,难保一时想不开自杀。/p
她脑海转动念头,语气却保持平静:“她是你朋友,跳河了,你不去救她?”/p
“她跳的太快了,还是晚上,看不清楚,我不敢去救啊。”/p
叶凡很是坦诚:“而且我跟她的交情,还不足于我冒险救她。”/p
听到叶凡这样自私的言语,越如钩下意识轻轻点头。/p
随后她目光一寒,声音一沉:“大王子象镇国是不是你杀的?”/p
“不是!”/p
叶凡回应一句:“我一根毫毛都没动象镇国,杀他的人是穷途末路的象大鹏。”/p
话音一落,不仅越如钩脸色一沉,其余男女也都皱起眉头。/p
显然叶凡所说不是他们想要的。/p
“王府三百多名护卫呢?象博鹰呢?”/p
越如钩又喝问一声:“难道也是象大鹏杀的?”/p
叶凡神情呆滞地点头:“没错,就是象大鹏杀的!”/p
“不对,不对,这肯定不对,也不可能。”/p
越如钩情绪烦躁起来:“象大鹏杀不了那么多人,也没胆子对大王子下手。”/p
她感觉哪个地方出了差错,可是看着呆若木鸡的叶凡,又一时看不出哪里有端倪。/p
“越管家,时间差不多了,要问的也基本问完了,我们要赶紧把叶凡送回去。”/p
这时,那个给叶凡打吐真剂的中年男子走了上来,脸上带着一抹焦虑和凝重:/p
“不然很容易被调查组的人发现,警署里面关押的不是叶凡,而是我安排的替代品。”/p
“这可是整个象国盯着以及三公主持大局的案子。”/p
他补充一句:“任何纰漏和差错都会万劫不复,搞不好还要人头落地呢。”/p
“怕什么?”/p
越如钩喝斥一声:“有我们和太后撑着,你一个警署内应,有什么好怕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