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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红花亭

金黄色的光芒终是完全的暴露在众人的面前,像是花的叶子,完全对称的两片,狭长的像是随处可见的野草。

金黄色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枯萎着,直到完全枯萎脱落的时候,一团冒着金光的东西却是出现在了叶子的中间。

众人错愕,我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抹微笑。

金色再次消失的时候,一片金色的曼珠沙华却是出现在了我的脚下,不多不少,整整九株。

随后,九株曼珠沙华缓缓的朝着我的身上爬了上来,最终落在了我的手掌之上,花朵摇曳之间,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

“跟着他们。”我的手掌抬起,嘴里轻轻的念叨了一句。

手掌中的曼珠沙华如同听懂了我的语言一样,蹒跚的朝着其余的众人走了过去。

这一幕应该是很诡异的,但是那金色的曼珠沙华却好像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一样,紧紧的拉扯着众人的神经,让众人彻底的忘记了这本该是非常诡异的一幕。

最终,曼珠沙华落在了众人的肩头上,花朵轻轻的摩擦着众人的脸颊,痒痒的感觉让没心没肺的月牙儿已经嗤嗤的笑了起来。

片刻之后,曼珠沙华慢慢的消失,看样子却像是钻入了众人的身体一样。

曼珠沙华终是消失不见,但是众人却都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绾灵心和沁芯的额头上光芒一闪,一颗与曼珠沙华一样的金黄色徽记出现在二人的额头之上,随后光芒渐渐淡去,二人额头上的徽记也终是消失不见。

一样的情况也同时发生在其余人的身上。

一颗曼珠沙华的徽记消失在我左手的手心之上。

月牙儿的却是在心脏的位置,小丫头似乎是感觉到了这一切,正拼命的扯着衣服领子,脑袋低低的朝着衣服里边看去。而后,为了确认这件事的真实性,更是朝着我跑了过来,双手依旧在狠命的扯着自己的衣服领子,领口处一片雪白。

说实话,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所以这种事我是想的,但是也只是想想,干,就不需要了。一是心里的底线实在受不了,二是绾灵心的眼神受不了,从绾灵心的眼神中我清晰的读到了这样的一个信息:如果我干了,那么我将成为现代社会中唯一一个可以修炼葵花宝典的人。

其他人也是一样,只是位置不同。

青衣的是出现在五指上,五指并拢之后,便是一个曼珠沙华的徽记,小七的则是出现在丹田处。

猿王的出现在了左肩上,怎么看都有一种看到了麒麟臂的感觉。

小柔的则是出现在了右手的手腕上,像是戴了一截精美的护腕一样。

而我们众人之中,位置最奇葩的当属刘结巴了。丫的曼珠沙华徽记居然出现在了嘴巴上,上下两张嘴唇一闭,一个金色的徽记便完整的呈现在丫的嘴上,看起来像极了小日本的那些歌姬,嘴唇开合之间,一片的金光灿烂,跟踏马的正在放电的电鳗是的,而且还是一条得了痔疮的电鳗。

而就在我们被刘结巴的“痔疮”震惊的时候,一道身影却已经安安静静的坐在了红花亭旁边的石台之上,手中握着一把火红的雨伞,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们。

来人最终还是被我们发现了,原因很简单:我们又踏马的不瞎。

应该是个女人,我根据女人胸前的高度进行着判断。只是这个女人却是一身长衫,一副青年文士的打扮。

女人见到我们朝着她看了过去,也是缓缓的站起了身子,火红的雨伞轻轻的放在了身后的石台上,随后款步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这一站起来,嚯!胸器逼人……哦,不是,英气逼人呀,足有36d那么大,一步一颤,颤的我眼花缭乱,颤的我心律不齐,颤的呼吸急促,颤的我口水直流,不对,不是颤的,是馋的。这当然也是很正常的表现,谁看见喜欢吃的东西不流口水呀。

当然,这些只是我心里细腻的心理活动的描写,现实中,我依旧是一脸的正气,根本都没有拿正眼看那36d一样,我都是拿余光看的。

嚯!这颤的,玛德,房颤了都。

正眼不都看一眼。

嚯!太大了,太大了,最主要的是它是怎么对抗的地心引力的呢?那么大的体积,应该质量也不会低吧?为什么不下垂呢?

哎呀,哎呀,晕胸……昂,不是,晕船了。

“你读的是诗吗?”女人款款的走到我的面前,轻声问了我一句,吐气如兰。

我踏马瞬间就怒放了。别说是诗了,祖宗八代我都想告诉这女人了,甚至我都想好以后我和绾灵心应该埋在哪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接受我们三个人合葬。

“嗯嗯……是。”我努力的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女人低低的重复了一遍,随即却是黛眉微皱,看着我继续道:“这好像不应该是问句吧?你为什么要用疑问的口气呢?”

你还知道问句呢?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这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

当然,我内心之中还有一个真实的想法:我当时也就是因为听见了那一声雁鸣,然后想起了这一句诗,只是因为这场景太符合这诗意了,所以才抱着猜测的态度想一下,是不是作者刻意弄出来的这么一出剧情。

当然了,这种粗野,毫无文化水平的想法我是绝对不会让美女知道的。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说道:“花落惜春,这两句诗本来是叹年华飞逝的,我改成问句却是不想相信年华飞逝,想留住一切美好。”

“年华飞逝?”女人又是重复了一句,随即眼中光芒缓缓亮起。

哇哈哈哈,看见没?看见没?征服了,看见没?要么人家都说呢,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不怕大叔丑,就怕大叔有魅力。啊!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可以把这首诗念给我听吗?”女人定定的看着我,一米七的身高,仰着头,颈间一片雪白。

草!这该死的身高差,完美,perfect!

我再次清了清嗓子,脸上也是生生的逼出了一副伤感的表情,嗓音低沉而性感的将这首诗念了出来:“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这文采,这水平,这意境。

我说诗人昂,我这是复制粘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