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赌靠精神色靠胆。由此可以推出:男人如果有胆量,便有女人。然后由此可以得出:有女人,便是真男人。最终得出,真男人,都是好胆色。而由这个结果可以引出以下结论:男人有没有胆色,是不是真男人,和女人无关。真男人,请让女人走开。
尼玛的,你信不信老子学贞子从屏幕里爬出去直接把你丫的抱着扔井里去,臭、逼作者,你这么证明是分明让老子走上一条单身狗的不归路呀。你丫的要是这么整干脆别叫《我不登天》了,叫一个男人和一条公狗的故事算了。
好莱坞不是有这样的先例吗?我是传奇嘛,威尔史密斯嘛。没准你丫的也能噌一下人家的热度,让你在熬夜猝死之前火上一把呢。
总之呢,我是让作者给踏马的气着了,要不是因为老子还不想成为,在现代社会中,拥有修炼葵花宝典的完美体质的主角,老子早踏马的一个猴子偷桃给你丫的摘了了。
女人继续拾阶而上,众人鱼贯跟在身后,转眼之间,身后的高山便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点,而我们的脚下终是变成了一片幽兰的深渊。
还好老子不恐高,要不然就算老子现在人没下去,估计尿也下去了。
不过我又是转念一想,老子这一泡尿没准能浇出一个大文豪来呢,古有诗仙李太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今有网络文学沙漠快餐文化写手的“一幕明黄下三千,拍了老子一整脸”,落款:李墨。经后世不断传唱,终成绝响,只可惜文稿几经辗转,那墨字下的土字终是渐渐淡去,若干年后,终是从李墨变成了李黑。
哇哈哈哈,真踏马的味儿,那不骚吗?不过我最近的确是有点上火,有点黄,不过经过我亲自诊断,最终排除了前列腺的问题。唉,这单身的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尿都憋黄了,我要这铁棒有何用
我一脸的邪笑,最终却是轻轻的哼唱了起来。
身后的绾灵心突然凑了上来。
“任意,你一脸的偷腥样是想啥呢?”
“没想啥。”
这踏马的能说吗?别忘了,女人可是都有一个霸道的气质:刨根问底。这要是再加上那灵异的如同红外线瞄准器一样精准的第六感,老子这因为眼前的女人才产生的诸多思绪,绝对是马上就会被刨出来,放在地府明媚的阳光下暴晒。
“你唱的歌啥意思?是不是唱猿王的?”
“为啥?”
“就猿王有棍子。”
“你真聪明。”我由衷的夸赞一句,悄悄的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其实,我也有一根棍子,而且也是变化多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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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跟着女人前进了一段距离,一片火红色的区域便那样突兀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女人踏入那片区域之后,随后朝着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去。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了,自然没有入宝山而空手而归的道理,而且,女人显然对我们也没有敌意,毕竟,人家可是大神,要是想弄死我们的话,只怕抖抖胸,昂,不是,抖抖手,就能将我们全都轰杀成渣了。
众人随即进入这一片火红的区域,放眼望去,正如我们所想,这一片火红,真的是满地的曼珠沙华。
女人引着我们走到了一处火红的庭院之中,伸手随意的指了一下。
“随便坐。”
我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到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害怕,虽然不怕女人,但是那一段路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自认为我自己是没有恐高症的,但是当走上那一段凌空的台阶上之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任何的事情都不是绝对的。比如我的恐高症,之前觉得没有,那只是还踏马的不够高而已,现在老子的腿还在哆嗦呢。草!
那句话咋说的来着?
对!没有人是不能收买的,只是价钱不够而已。天天所谓的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吹牛逼!饿上你五天试试,和尚啃狗肉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什么看破红尘,一身臭皮囊,你告诉他一个永生的法子试试,戒色都能干的出来。唯心主义偷摸的想想就行了,拿出来吹牛逼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们来找曼珠沙华所为何事?”女人没有拐弯抹角,直接便是点出了我们的来意。
我朝着青衣看了一眼,随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这种事,还是青衣去交涉的好,丫的脑袋是八核的,而我,还停留在小霸王学习机,哪里不会点哪里的阶段。
青衣缓缓的将我们的遭遇以及目的说了一遍。
女人看着我们,却是沉默了下去。
“三界苍生……”女人默默的念叨了一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显然,青衣之前说的话,女人不信,就像是我不信我有恐高症一样。
女人不信,我们也没有办法证明,毕竟这种事情,唯一能够证明的办法便是时间,所以,现在我们的说辞便真的是苍白无力,女人不信倒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我试试。”女人说,随后抬头,看向我们众人。
于是,我们发现,我们动不了了,灵力,灵识都在,但是就是动不了,我甚至尝试着沟通了涤魂、碎山和朱雀这三个变态,但是结果却也是一样,灵识就明晃晃的摆在那里,却是只能看着眼前的一切,根本做不出其他的任何动作。
这一刻,我们就像是被孙悟空划了一个圈一样,玛德,被诅咒了。
莫出圈,出圈必被捉。
女人缓缓的朝我走来,站到我的面前之后,手掌缓缓抬起,凛冽的杀气也是从女人的身上爆发了出来。
草!太踏马的倒霉了,老子拯救三界苍生干屁呀,看着没,这还没开始呢,就先死在这个根本不知道性命的女人手里了。
要说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啊,绝对是那句:以后拯救世界的任务就靠你了这句话,一旦被这句话诅咒的人,要么就是跟有钱有势的反派作斗争,要不就是把自己整个半死,然后跟实力变态的反派大老板展开一场持久的拉锯战,最终把自己玩到濒死的程度,然后再一个大招秒了反派大老板。(具体情节请参看复仇者联盟1234567……)
总之呢,我现在就被这句话诅咒了,所以,我现在正处在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状态。就像砧板上的肉,就像被煮熟的鸭子,就像被绑在床上的大姑娘……
草!最近这两章好像和姑娘干上了,怪不得尿黄。
我是任人宰割,任人鱼肉,任人玩弄,任人摆布。
玛德,我怎么突然想起来隋炀帝的任意车了呢?妈了个啵的,看看老子这名字,倒霉催的。草!
我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而这个时候,女人的手指也终是点在了我的心脏之上。
太极吧疼了!
我从没体会过的疼痛,好像那疼痛根本不是来自于肉体和灵魂上的。那疼痛就像是思念,一种一生都无法割舍的思念,像是曼珠沙华的故事一样,不断的轮回,不断的想起,然后恶狠狠的发誓要永远在一起,然后却终是敌不过那一种曼珠沙华,而后干干净净的忘记,再入轮回,再响起……
一瞬间,我仿佛是经历了十几世的轮回一样,那种疼痛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像是长在身上的烂疮一样,又恶心,又疼痛。
我的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了下去,嘴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的如同深冬的白雪,浑然不见一丝血色,双手撑在地面上,双眼直直的望着地面,眼神却没有半点的焦距,左手的掌心上盛开着一朵金色的曼珠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