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挂断了电话,吹着口哨便朝着宿舍的方向走了过去。
转过一处街角之后,我身形一晃,已经冲入了路边的黑暗之中。
知道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才从街角的黑暗中晃了出来,龇牙咧嘴的搓着胳膊,我在灵台中嚎叫着。
“涤魂,你丫的要是耍老子,老子就……就……”唉,我现在这点实力,我也不知道能把这大神怎么样了。
“放心吧,那个王姐绝对有问题,因为我在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你们监狱长的老婆的气息。”
我认为涤魂还是靠谱的,所以我现在正躲在监狱长家邻居的阳台上,抻着脖子往监狱长家里看。
隔壁便是老张老婆的卧室,此时卧室已经关了灯,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而我所在的阳台上却是雷声滚滚。
玛德,怪不得你老婆要和你分房睡,你丫的这呼噜,睡你身边估计得震吊地上去。
不过这倒是也算是好事,起码我蹑手蹑脚的趴在这里不至于被隔壁的老张和王姐发现。毕竟人家俩人可是传说中的灵境,比我厉害多了。
不过我现在依然有点害怕,尽管涤魂拍着胸脯保证,说凭着他的手段,老张和王姐是绝对不会发现我的。但是你丫的这手段也太潦草了吧?鞋上绑两块厚布,脑袋上蒙一个塑料袋就能遮住我的气息了?
“放心吧,我看好了,你捡的那两块布以前是垫狗窝的,那个塑料袋上也满是麻辣烫的味,他们绝对发现不了的。”
朱雀,你别拉着我,我要弄死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慢慢的放心下来,还别说,这麻辣烫的味还挺浓。
只可惜,我们却忽略了一个事情:关于何时动手的事情。
直到早上八点多,天已经蒙蒙亮了,老张老婆的房间依然是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变化。
所以,我坐在早点摊子上,玩着命的撕咬手里的馕,看的早餐店老板的小儿子阿里木一愣一愣的,目光不时的朝着自己家后院拴着的狼狗看过去,估计是在做着比较。
这种情况的发生,我没有办法怨任何人,所以我只能是拿着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来安慰自己,并咬牙切齿的发誓,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誓要将偷窥进行到底。
回去补了一个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随便的洗漱一下,我已经叼着一根烟,双手抄着兜,吊儿郎当的朝着行政办公楼走了过去。
没办法,我现在手头的资料太少了,而我唯一能够获得资料的方式如今也只剩下老张了。当然,如果我不怕死的话,直接杀到基地里去也是可以的,那么大、那么神秘的一个地方,绝对有档案室的存在。
老张的声音低沉的从办公室里传出,我进去的时候,老张正在鼓捣他桌面上摆着的电脑,聚精会神的看着。当抬头看见我之后,老张将自己桌面上的电脑合了起来。
玛德,丫绝对没有干好事,我发现老张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这种表情,在这个城府深的如同马里亚纳海沟一样的男人身上是非常少见的。
所以,我的灵台之中,涤魂又在扯着嗓子喊。
“嘿,这老张有问题啊。”
“闭嘴,不要打扰老子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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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老张正了正神色,看着我道。
“没事,没烟了。”我朝着老张晃了晃手里的烟盒说。
我踏马的太佩服自己了,现在的我,不管是实话还是撒谎,绝对是张嘴就来的主。
老张瞪了我一眼,然后拉开抽屉,直接拽了一条烟出来,隔着办公桌朝我扔了过来。
烟自然还是那白白的特供一类的香烟。
唉,说实话,有点想花奴那个死胖子了,老张的烟再好,那也是人间的烟,哪有花奴那胖子的烟好。自地府一别之后就彻底了没了这个死胖子的消息,也不知道这个货现在是在哪鬼混呢。没准正摁着自己的老婆的后腰大战呢,我可是记得,当初花奴离开的时候,他老婆可是一步掉十斤的离开的。玛德,那减肥速度,得羡慕死多少女人。
于是,天界,命君的“菜地”里,一身泥巴的花奴一连打了十几个喷嚏。
“踏马的,这是谁在背后说老子坏话呢?”
于是,胖子也不管脚下的泥土是不是潮湿的足够诱发他的痔疮,直接便是一屁股做了下去,手指僵硬的摆弄了半天之后总算是掐好了一个印诀。
半晌之后,菜地里猛的传出胖子的怒吼声。
“任意,你丫的不揺碧莲!”
胖子之所以这么肯定的骂我,是因为他在那吭哧吭哧的推演了半天之后却发现,自己推演出来的就是一片混沌,而现在我身边这些有些交集的人几乎全都知道,我的命格根本就不在这三界之内,所以,只要是一片混沌,或者是无法推算的事情,就往老子的脑袋上扣,绝对错不了。
于是,我开始打喷嚏。
你大爷,死胖子绝对是推演到我头上了,正骂我呢。你丫的骂归骂,正事是不是也应该干点呀,比如给我送几条烟下来什么的。
我双目微闭,虔诚祈祷。
“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有信仰。”老张看着我的做派,一脸惊讶的说着。
“你丫……你……才有信仰呢。”我这嘴呀,玛德,要不是我见机不对,顶着咬舌自尽的危险,硬生生的话头掰了回来,天知道老张现在会是一个什么德性,我估计我手里的这条烟应该是保不住了。
“嫂子应该不是普通人吧?”我装作无意的问着,反正大家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也是可以聊一些非正常人的话题了。
只可惜,我还是低估了老张对自己的老婆的爱。
听见我说出来的话之后,老张眼中一片精光爆闪,甚至我在老张的身上都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
切,装逼,灵境一重而已,我心里暗暗的撇了一下嘴。说实话,自从回到人间,除了和小风交过两次手以外,到现在我还没有真真切切的和其他的修士交过手。不过,想想灵台中涤魂那不可一世的得瑟模样,我觉得,老张这样灵境一重的人,还真未必是我的对手。
杀意来的快,去的更快,就像一阵风一样,掠过了我的身侧,直接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嗯。”老张声音响起。
“有你厉害没?”我问,我需要确定老张是不是会说真话,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老张选择隐瞒,那么我转头就走,绝不再提今日之事。如果老张选择坦诚相待,那说不得,我就得要费一番手脚了。
“以前差不多。”老张的脸上有一丝怀念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