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七杀剑宗的老大倒是没有任何的避讳,也没有任何的迟疑,甚至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更是直接道出了这令牌的来历。
“这是我七杀剑宗的弟子的令牌,而且是内门弟子的。”
“内门弟子……”身边有骚动响起,显然有很多人都知道这内门弟子的事情。
七杀剑宗的确是有内门弟子的存在,而且,划分的标准也不是什么秘密,达到了灵境,便是外门弟子,否则是杂役。达到了魂境便是内门弟子,达到了命境,便有机会成为核心弟子,如果达到神境,你想当长老都行,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能力,你弄死七杀剑宗的掌门,自己做掌门都可以。
所以,七杀剑宗的内门弟子无疑是七杀剑宗之内最为庞大的一群存在,而且,实力绝对是雄厚的,毕竟,只有达到了魂境才可以成为内门弟子,而达到了命境之后,也只有如同七杀剑宗二长老的弟子何欢、灰行那样出类拔萃的弟子才能够成为核心弟子。所以,这样的要求,简直便是在七杀剑宗之内立起了一道分水岭,阻绝了九成内门弟子的希望。如此下来,也最终导致了七杀剑宗之内,内门弟子是最为庞大的一支队伍,甚至有些人即便是达到了命境六重,真正的成为一名修士,而不再是修炼者的时候,也没有办法成为核心弟子。
“哼!”云顶家族的老大冷哼的一声,随后微微停顿,声音再次拔高了一些,继续道:“你可知这令牌我是从哪得到的?”
“不知道。”七杀剑宗的老大依旧平静的看着那令牌,还有一身戾气的云顶家族老大。
“是在我云顶家族的一处产业之内找到的,你还敢说,我云顶家族数十家产业一夜之间被烧成白地,不是你七杀剑宗所为?”
众人又是骚动,到了此时,这令牌的确可以算作是证物了,但是显然还是不够,不过,这起码也是说明七杀剑宗有着一定的嫌疑了。
物证有了,云顶家族还缺少人证。我估计古语有云,什么认证物证俱在什么的,是不是就是这么来的。
果然,随着七杀剑宗的老大嗤笑着瞥了云顶家族老大一眼之后,云顶家族再次有了动作。
这一次却是更加的简单。
云顶家族的老大挥手,一名全身血污的人已经嘭的一声仍在了众人的面前。
随后,云顶家族老大挥手打出一道气劲,此人闷哼两声之后已经悠悠醒来,迷茫片刻之后,便已经分清了眼前的形式,只是他却是依然垂着头,似乎是在等着宣判一样。
此人距离我们虽然不远,但是因为低垂着脑袋,所以,我们也无法看清此人的表情,即便是我们众人现在也因为这突然出现的变故而坐直了身体。
青衣的眉头也在微微皱起,这和他预计的有着很大的差距。他预计的是两大门派还要“辛辛苦苦”的扯皮几天,却没有想到,这云顶家族居然还握着这样的一个筹码,如今,这“筹码”还要开口,几乎就能够坐实七杀剑宗的罪名,到时候七杀剑宗将会处于绝对的被动。而这种一面倒的局势,是青衣,以及我们所有人都不希望看到的。因为如果出现这样的局面,那么我们这一段时间以来所做的一切将全部化为泡影。
大门派,大家族,他们所追求的永远都是利益,如何将利益最大化,几乎是每一个掌门或者族长必须学会的一项技能。如果出现这种板上钉钉的事情,七杀剑宗会偃旗息鼓,而云顶家族最多也只是会狮子大开口,两家最终的结局,必定是用银钱来填满“伤痛”。
这无疑是我们最不愿意见到的,我们需要的是更多的“伤痛”,无论多么受欢迎的银钱,在我们这里反倒是成了最不起眼的收获。
青衣在皱眉,显然他也想不到要怎么结局眼前的棘手问题了。
而这个时候,我的声音却是响了起来,“小七,你有把握吗?”我看向小七,又朝着城主府门前跪在地上一身血污的人看了一眼。
小七是陪在我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之一,即便是青衣,也因为中间的几次事情,而没有陪在我的身边,但是小七却几乎没有离开过我,所以,我和小七之间的“特殊”的默契,甚至是青衣都没法做到,同时也是青衣一直以来明目张胆的嫉妒的。
“没有。”小七摇头。
“加上青衣呢?”
“还是没有。”
青衣此时却是也反应了过来,眼神震惊的朝着我看了过来,不过只是瞬间,便已经摇着头开始苦笑,脸上则是一副折服的表情。
青衣的确是足智多谋的,这一点,即便是我这个绝对的主角也不能否认,但是,青衣也正是因为这足智多谋的特点,导致了青衣多虑的习惯,而多虑,有的时候是非常好的习惯,但是在一些特定的时候,却也是致命的缺陷。比如现在,比如这种突然发生,却可以在瞬间定夺我们的成败的时候。
“看来,我需要学的还有很多呀。”青衣长叹一声,随后目光又是朝着城主府门前看了过去,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
青衣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冷静,极端的冷静,甚至冷静到了冷血、冷酷的地步。我甚至怀疑,这个家伙刚刚那一瞬间便是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所在,但是下一个瞬间便已经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找到了准确的改正的办法。
尼玛,自我剖析的太清楚了,太深刻了,丫的就应该专职去写自我剖析材料,估计丫去当这方面的枪手都能够大红大紫,起码比那些所谓的“小鲜肉”强多了。
几乎是在瞬间,我便已经确定,丫的弄到人间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这个货去考公务员。对,就这么办。
“结巴,你呢?”我问结巴。
“我也不行,我能杀了他,但是却躲不过那些人。”刘结巴朝着城主府那边努了努嘴巴。
这种事的时候,结巴还是比较靠谱的,最起码,比猿王靠谱多了。
因为猿王又开始“暴躁”了。
这个货把手掌把桌子掰的咯嘣咯嘣直响,双眼之中也是布满了血丝,嘴里说出来的话,更是让我们众人淌下来一身的冷汗。
“干脆我过去,一棍子抡死他,然后撒腿就跑,你们找一个地方接应我,这样岂不是更好。”猿王说,最后更是狠狠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一个巴掌印子瞬间便是出现在了桌面上。
众人抹汗,刘结巴更是紧张的双手都摁在了猿王的肩膀上,生怕这个毛躁的猴子真的拎着棍子冲过去。
青衣朝着我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猿王,我们的目的是偷偷的躲在一边弄死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我缩着肩膀比划了一下,不过,却是做的极其……生硬。
玛德,能不生硬吗?这玩意我踏马也没比划过,而且,老子也没上过表演课。
猿王皱着眉头看着我,几息之后,突然松开了皱着的眉头,一脸雀跃的看着我,高大的身子更是噌的一声窜到了我的身边,把我身边的小七愣是连人带椅子生生的挤出去两米多远。
“我知道了。”猿王兴奋的抓着我的肩膀。
你知道你大爷,老子现在都怀疑老子自己知不知道
自己比划的是什么。
“你的意思就像是我背着我那只母猴王,偷偷跑出去找我的那些母猴子打架一样,咱们得悄悄的,不然就走不了了。”猿王说完,右拳捶左掌心。
我草你大爷,猿王!
我确定,我现在的心里崩腾的有无数的羊驼,全都是奔着猿王的大爷去的。
所以,我是郁闷的,非常郁闷,明明心里万马奔腾,但是面上还必须表现的心领神会和心照不宣和志同道合。
你麻了个波的志同道合呀,老子倒是想有那么多的母猴子,昂,不是,是老子倒是想有那么强悍的能力。呸,也不是,我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