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三个货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猫腻?我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荡着。
青衣的目光有点迷离,所以青衣却是没有看到呼噜和白绫的目光,如果看见,我相信,凭借青衣那玩心理的技术,一定能够在这中间发现一些什么东西的。
“双生。”青衣吐出两个字。
双升?靠,我踏马的还斗、地、主呢……
我刚想吐槽一下,却见到呼噜和白绫的眼中都是闪过一丝玄妙的光芒,光芒一闪而逝,翩若惊鸿。
“所以,命门第一代掌门没有死?”白绫追问而来一句,语气却是十分肯定,甚至听不到一丝的怀疑。
青衣的思想正在游离之间,所以,也没有听到白绫语气中的问题,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你们那个第一代的掌门干啥不来接自己的媳妇来,还让自己的媳妇沦落街头,丫的就是一个不靠谱的男人。”总算是有了机会插嘴,只是这话从我的嘴里冒出来之后,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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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天庭。
命君又是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坐在一池春水的旁边,手边是一个油腻腻的酒壶,酒壶里犹自在散发着一阵阵的酒香。只是这本来的香气中却是混合着一丝恶臭的味道。
命君皱了皱鼻子,目光从手边的酒壶上移到了脚上。
命君的双脚是赤裸的,因为他丫的两只脚丫子正泡在眼前的一池春水里,而那丝恶臭的味道就是从那双脚上散发出来的,然后穿过那一池的春水飘到了自己的鼻子里。而此时,命君脚下的一池春水之中本来游戏着的几十条锦鲤也是整整齐齐的翻了肚皮,一身惨白的晒着自己的肚子,很明显,死了!!!!!
草!
命君的嘴里低低的哼了一声,皱着眉头看向那些飘起来的死鱼。
正在命君低声咒骂的时候,远处却是传来了一个声音。
“命君,你个老王八蛋,又在天波池里洗脚,你看我不禀告娘娘,让娘娘治你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抄斩了你命门满门。”声音由远及近,响起的时候似乎还在天边,落下的时候却已经是在那天波池的旁边。
是一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女人的脚边安静的立着一只油腻腻的酒壶,而酒壶旁边的命君却是已经不知去向。
女人看看天波池中翻了肚皮的几十尾死鱼,又是看了看脚边油腻腻的酒壶,却是出神了起来。
半晌之后,女人却是抿嘴一笑,随后手掌伸出,宽大袍袖轻拂,酒壶滴溜溜的升起,随后却是嗖的一声朝着远方消失而去。
酒壶飞走,女人却是微微皱了一下鼻子,随后嘴里低声的嘀咕了一句:臭男人,天天在娘娘的天波池里洗脚,这普天之下,估计也就只有你能干的出来了,而且,脚还这么臭。
女人看似生气的轻轻跺脚,随后一道光芒便是从脚下涌出。光芒闪过,本来晒了肚皮的几十尾锦鲤却是又一个翻身朝着水下冲了下去。
命君倒是也没有朝着其他的地方逃去,而是光着脚丫子逃回了自己的住处。
命君的住处很大,大到站在大门之前根本看不到尽头。只是这诺大的院子之中却只有四间孤零零的低矮房舍,摆在院落的正中央,像是棋盘上的四颗棋子,左右不靠。而其余的地方却全部都是数不尽的花花草草,甚至还有一些农作物,而且还全部都是人间常见的,整个院子中皆是满满的烟火气,却哪里有半点天界的样子。
命君光着脚丫子出现,看着他的有三个人。
一个男人,是个胖子,身上的衣服虽然没有皱巴巴的,但是也是满身的污渍和泥土,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刚刚从土地之中钻出来的鼹鼠。
还有一个女人,正靠在男人的身边,手里抓着一根黄瓜正啃的咔咔作响。
还有一个老人,须发皆白,却是眼中精光湛湛,面庞红润的如同少年。
三人刚要说话,却见命君伸手在嘴唇上嘘了一下,打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而众人刚要出口的话也是硬生生的被憋回了肚子里。
几息之后,一道风声响起,随后,一个油腻腻的酒壶便打着旋的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酒香四溢。
众人看看酒壶,有看看命君的双脚。
老人突然摇着头笑了起来,“既然喜欢,便娶了就是,何必呢。”老人说,说完便是抓起放在手边的一块洁白的抹布,转身离开了,看样子应该是去收拾屋子了,而命君接下来的话也是让众人终于明白了老人的身份。
“老爹呀,你少说几句又不会哑巴。”命君朝着离开的老人喊道。
“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答应安在那丫头照顾你,还有你不要叫我老爹,老子是你的老丈人,你要是一天不给老子找回老子的安在,你就一天不要喊老子爹,老子没你这么一个狗屁废物儿子。”老人的声音在一间房子里响起,满是抱怨,却没有一丝抱怨的味道。
似乎两人之间总是发生这样的“争吵”,而满身泥巴的男人和啃着黄瓜的女人似乎也早就习惯了两人的争吵,所以都是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有啥好消息没?胖子。”命君看向胖子,问了一句,随后一屁股朝着身后的竹椅上坐了下去,单薄的竹椅被坐的咯咯吱吱直响,自然又是引来了屋子里的老人的一番墨迹。
“有。”胖子点头,伸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巴,然后也不管自己的手上还沾着泥巴,便是抓起了命君那个油腻腻的酒壶狠狠的灌了一口,然后继续道:“任意得到了两界花,如今身上九转还魂丹的材料有四样了,只是那七劫树现在还只是渡了一个雷火劫,离取材的程度差的远了。”胖子一口气说完,便是没了动静,努力的灌酒去了。
“没了?”命君瞪着胖子嘴角流下来的酒水,贪婪的舔了舔舌头。
“有,他们现在正在挑拨七杀剑宗和云顶家族干架,而且进展不错。”
命君没说话,继续盯着胖子。
“靠!你大爷,天天让老子给你盯着,你丫的为什么自己不去看。”胖子盯着命君吼。
“老子有要事要处理,需要保存实力,而且,你掌管着天地人三界的花花草草,你打听消息不是比我快的多。”命君撇嘴,伸手夺过胖子手里的酒壶,也是狠狠的灌了几口。
“玛德,老子是花农,不是花奴,草。”胖子瞪了命君一眼,气哼哼的继续道:“还有你那徒子徒孙,小家伙现在似乎是发现了安在的事情,所以已经推算到你的身上,起码你没死这事,小家伙应该是心中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