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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命门往事

消息很简单:擂台。

很显然,这是两家最后扯皮之后的结果,用这种最野蛮,但是却最有效的方式,决定谁最后可以成为千门带来的地图的买主。

擂台比试的时间定在了五天之后。

既然有擂台,那么便是需要有公正的“裁判”,而这一次,七杀剑宗和云顶家族则是更加狠辣,直接便是邀请了千门的人来做裁判。虽然有点引狼入室的嫌疑,但是却不失为一个非常高效的办法。

这种方式决定地图的买主,虽然有点出乎我们的意料,但是终归还是能够接受的。无非就是,不走拍卖途径的话,千门那边可能会吃一点亏,但是我相信,以老王那花花肠子,这点亏,想必早就已经意料到了,而且,一定也有着其他的手段将这点亏损早就填平了。

还有五天的时间,大家本来以为能够清闲一下,却没想到,针对这五天的时间,青衣却是给众人安排了一个看似简单,其实却是把众人折磨的几乎半死的任务。

“五天之内,务必搞清楚云顶家族的钱财最后放在了哪里。”

“随便弄几个纳戒不就完事了吗?”我问。

“那就弄清楚纳戒在谁的手上。”

草!

众人哀嚎遍野,尼玛,纳戒那东西,可是能够隐藏的,而且还是那么小的一个东西,随便放在哪个人的手上,便足够我们查上几天了。

“严刑逼供这事,你应该比我在行吧?”青衣看向我。

我把脑门子拍的啪啪直响,最近一直都是“光明正大”的做事,把这岔给忘了。

于是,众人轰然散去,打探消息的打探消息,踩点的踩点,准备掳人的置办掳人的家什。

一时间,整个府邸之内是热火朝天,鬼哭狼嚎,贼眉鼠眼……

三天之后,千门的人赶到,而我们最终也得到了准确的情况,云顶家族在剑云城中的所有钱财最终全部都聚集在了一个人的手里,而这个人便是牛头。

情理之中,

意料之外。

情理之中是因为剑云城如今真的可以算得上是多事之秋,而七杀剑宗和云顶家族自然是首当其冲,而且,云顶家族之前又是突遭变故,所以,这钱财一定是要由一个可靠的人保管。

而意料之外则是因为,这钱财的保管者,无论怎么算都应该是由云横这位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在牛头之上的人保管,可是现在却是放在了牛头的手中,这中间的意味自然是耐人寻味。

众人苦思不解的时候,却是被猿王一句话道破了天机。

“他就是怕死。”猿王瓮声瓮气的说着。

众人乍一听这个结果,再加上是猿王的声音,众人的第一想法都是自动忽略。但是再仔细的品味猿王的话之后,却是纷纷的送出了一句:握草!

丫的今天怎么这么灵通了?

还别说,猿王这么一说,众人再次回味却是发现,猿王说的的确是有道理,而且,有着很大的可能,这便是真实情况。毕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种事,可是屡见不鲜的,尤其是在地府这种地方,拳头大便是法律。

“猴子,聪明呀。”刘结巴努力的拍了拍猿王的肩膀。

猿王挑着眉毛看向刘结巴,洋洋得意的脸上分明写着一句话:其实有时候,老子也是聪明的一比。

众人虽然高兴,但是心里却都是压着一块大石头,钱在牛头那里,而牛头的境界大家也是有目共睹,命境四重。

这样的实力,我能够对付,但是不要忘了,云顶家族在剑云城中可不是只有牛头一人,原本便驻扎着数千人的修炼者,虽然实力大部分都是在魂境,达到命境的寥寥无几,但是总也有着十人左右,而且如今更是有了云横这个实力更胜一筹的使者过来掺和一脚,这样的实力总和,即便是我们众人全都加在一起,对付起来却也是难上加难。

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便是云顶家族可以损失,但是我们却根本损失不起,无论是一个怎样的损失,对于我们来说都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难。众人心里都是装着这么一个字。

而我的心里自然也是感慨颇多,想当初自己初入地府,硬是单枪匹马的杀到酆都城,其中变故何止千百之数,但是那时却是孑然一身,根本没有半点的后顾之忧,甚至自己那个时候想的也是死便是死了。而现在却是不行,自己的身边有着这么多的兄弟,还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再想到死的时候,却是突然有了一种根本死不起的感觉。更何况,如今随着境界的提升,所接触的人、事也是随之水涨船高,再想凭着一双拳头,已经是越发显得无力。

关系,脑袋里出现这么一个词,随即自己也是满嘴的苦味。人间的时候,总是能够听见这样或者那样的一些话,比如家庭,比如团体,比如社会人,比如基本组成元素等等,如今想来,自己却也是一样面对着这样的环境。

地府?人间?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是在一个什么地方。

准备工作依然在紧张的继续,众人虽然没有说,但是却也能够从众人的脸上看到那一丝凝重。

而这一丝凝重终是在晚上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人的身上终于得到了释放。

来人一身灰衣,在地府这种灰白的夜色下,看起来像是一个幽灵。

众人倒是也没有多少的惊慌,如今我们在这府邸之中,知道的人只有千门,而且,千门之中也只有少数的几人知道。所以,这来人必定是千门中人。

来人目光在人群之中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

“刘忙,见过任意师兄。”

来人说话很平静。

众人听到之后,却是有点平静不起来。主要是这名字,太踏马的霸道了,这要是出去抢劫或者是非礼,到最后受害者喊半天,警察估计都不知道这人应该叫什么名字。

而我则是更加的直接,嘴角一咧,直接便是十六颗牙整整齐齐的摆在了刘忙的面前。

“兄弟,好名字。”我伸出手,在刘忙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刘忙也是满脸的苦笑,没办法,时间长了,这种事大家能接受,但是这么突然,而且又是第一次见面,自己的这个名字的冲击力实在是太过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