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冲去,回头的时候我分明看到绾灵心脚下一个趔趄,于是,那魂族本来已经刺歪的一剑,终是准确的穿过了绾灵心的肩膀。
缩地术!三个字从口中冲出,我已经出现在绾灵心身边,一只手里抓着刚刚刺穿了绾灵心肩膀的魂族的脑袋。
“我死不了,等我回来。”八个字,第八个字响起的时候,我已经冲到了魂族队伍的中间。
而这个时候,天劫终是爆发。
蓝田玉暖!
锦瑟无端!
几乎是瞬间,我便已经将灵台之中的两件花农送的东西捏爆。
透明的光罩在天劫降临的最后一刻轰然落下,随后慢慢的渗入了我的身体。
天劫劈头盖脸的砸下,而我的身上却像是抹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一样,饶是那黑云和粉红色雾气变幻着各种的形态,却终是无法近身分毫。
而这个时候,那雪白长枪和紫黑的短棒终是砸了下来。
一声长笑陡然在战场之中响起,随后脚下雷光涌动,双膝微微弯曲,浓郁的雷光瞬间便已经将整个小腿都包裹了进去。
炸响随着长笑传出,我的身形已经如同炮弹一样冲起,笔直的朝着头上的长枪短棒而去。
在那巨大的长枪短棒面前,我的拳头渺小的如同尘埃。
但是就是这样的拳头,却是瞬间顶住了长枪短棒。
身形犹如在空中定格一样,无数人都在抬头看着天空中发生的一幕。
下一刻,我的身形倒射而出,比去势还快的砸向了脚下的地面。
巨响传出,一个几十丈方圆的深坑就那样狂暴的出现在战场之中,边缘参差如犬牙,坑中龟裂如龟甲。
而我,正在那深坑中心,微曲双腿,目光赤红,呼吸粗重。
长枪短棒开始如深坑一样的破裂,从前端开始,迅速的蔓延至末尾。
长枪短棒轰然炸开,暴成了漫天光芒。
一口长气从口中喷出,刚要起身,却见那光芒瞬间炸开,接下来便是陡然一缩,下一刻,两道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黑云之中。
生死劫,第二变。
身形再次冲起,气势依旧狂暴,去势不改,拳头像是倔强的孩子一样,再次朝着那暴刺过来的长枪短棒砸了过去。
于是,下一刻,我的身形再次被轰回了深坑。
深坑更大了。
而这个时候,我却终是听见了战场之中一片武器坠地的声音。身形一晃之间已经冲出深坑,站在了深坑的边缘,而此时,除了魂族和天界金家的人以外,所有人都已经叹息着扔掉了手中的武器,甚至脱掉了身上的铠甲。
回家。现在便是这些人的想法,打生打死,最终还不是一捧黄沙,笑了东家,却也哭了西家,本是一人,一家,一个天下,穷也是一顿饭,富也不过是多碗茶,都有牵挂,这仗,不打也罢。
叹息声从身边传来,一杆长枪重重的落在地上,本是魂族神秘部队中的一人身形一转,已经朝着战场之外走去,再也不看身边众人一眼。
长枪落地的声音传来,瞬间便是连成了一片,重物摔在脚下泥泞的血红色沙土之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这声音不好听,但是如今听在我的耳中却是分外的清亮,像是上好的杯盖,轻轻的扣在杯身上一样,而那脚下的泥泞之中散发的血腥之气也好像不再那么冰冷。
惨叫声突然响起,在身后。
转身的时候,一名魂族正从那长枪的胸膛上收回手掌,掌心里有一个还在跳动着的心脏。
天劫落在,我的身形却已经暴冲而出,这一次,却不是向着天劫,而是那魂族,或者说是那魂族手中的心脏。
身形一晃之间便已经落在魂族身边,下一刻,我的手掌也穿透了魂族的胸膛,手掌退出来的时候,掌心里跳动着一颗蓝色的心脏。
身后有重物坠地的声音响起,转身的时候,却看见是那长枪,双腿一软,已经跪在地上,胸前空荡荡的一个空洞,本该倒下去的长枪却在紧紧的盯着我的手掌,手掌里那颗跳动的蓝色心脏。
长枪笑了,很值,然后倒下。
天劫终是冲到了身边。
转身,挥拳,暴喝。
滚!
长枪短棒再一次暴烈,化成两团光芒退回了那翻滚的黑云之中。
还没完。
的确,两人再次出现,生死劫,第三变。
人影再次缩小了许多,也凝实了许多,须发飘扬,神威凛凛如天神现世。
身形再晃,我已经冲入魂族之人的队伍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