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别装,老子还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
“你那小娘们不算,你就不想试试……昂……”阎王朝着我挑着眉毛,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啥?地府还有那玩意?”我噌的一下已经坐了起来。
“那玩意哪没有呀?你没听人家说过吗?最古老的两个职业,一个是妓、女,一个是杀、手,都是靠身体和手艺吃饭的。”阎王换了一个姿势,呼呼的喘了几口粗气之后,继续道:“而且,这第一古老的职业可是不需要什么手艺的哦,会动就行了。”
尼玛,你知不知道你是阎王呀?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踏马的歪的都快成了歪脖子树了。
“说吧,我要怎么活?”
草!老子也是歪脖子树。
“其实也简单着嘞,你又不是只有地府这一颗心脏。”阎王看着我,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诱惑。
对呀,踏马的,老子可不算是地府的人,老子人间可是还有身体呢,那身体里可是还有一颗心脏呢。
只是,我看看阎王,又看看远处的七劫树,又躺下去了。
玛德,七劫树现在三劫刚过,还有四劫等着我呢,老子这七天,估计等不到了。
“笨蛋,七劫树后五劫是可以人为开启的,你直接给它开了不就完了。”
“你当那是啤酒呢?想开就开?切……”我撇了一眼阎王,翻了个身。
其实,我现在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七劫树还有四劫,而且现在我的身上可是还有花农送的两样东西呢,一个蓝田玉暖,一个锦瑟无端,这两样东西依照花农所说的,完全可以顶过两劫,这么算起来的话,其实需要我自己处理的,无非也就是两劫了,这么一算,嘿,有门呀。
只是,现在丫死胖子阎王绝对是有求于我的,所以,不从丫那一身肥膘上榨出半斤油来,我又怎么可能甘心。
“其实,这轮回劫呀,我这边和转轮王打个招呼的话,你这轮回劫也就算是免了,轮回嘛,那一片是他负责的。”
听见阎王的话,我却没有在意这轮回劫的事。
“你说啥?转轮王?不是失踪了吗?”我从地上蹦了起来,直觉告诉我,这里边有猫腻。
“啊……啊……啊……你看,这事我给忘了,这不是前两天又找到了嘛。”
“老子不活了。”我又躺回地上了,老子今天要是不给你整明白了,老子不姓任。
“哎哎哎,咋又不活了泥?”阎王赶紧又蹲下,一脸急切的看着我。
“老子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一个抛弃了低级趣味的人,老子不走后门。”
阎王听的胖乎乎的脸上都冒出了冷汗了。
“你丫的比我不要脸。”
“谢谢。”
“说吧,啥条件?”
“转轮王是怎么回事?”
“我给藏起来了。”
老子就知道这里边有事,你丫的居然还瞒着我,你还是不是人?我一把将阎王推倒,骑在丫的大肚子上,薅着他的脖领子就是一顿的晃,直到给丫的眼珠子已经晃的一个黑眼仁朝左,一个黑眼仁朝右之后才松手。
“现在行了,你可以去活了吧?”半晌之后,阎王从地上爬起来,气喘吁吁的看着我说。
“老子需要身份。”
“啥身份?给你个第十一阎王中不中?”
“老子不干那个,活又重,责任又大,老子要闲职。”
“你丫的还要不要点脸,到了地府一共不到三百年,你就想要闲职,你当你是工会主席的儿子呀?”
“那个老子不要。”
听见我的话,阎王偷偷的长出了一口气。
尼玛,地府原来也有着不正之风呀,典型的不担当,不作为,推诿,闪躲。
“哎,崔判官最近忙啥呢?”
很显然,突然这么一句话,把阎王给弄的有点迷糊了。愣愣的看了我半天之后说:“你不会是想干崔判官那个活吧?那个活更累。”
“不是,就是想知道。”
“好像……是第七次鬼口普查呢。”
“靠!”我惨嚎一声,终于知道地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了,玛德,眼前这个死胖子就根本不知道怎么用人,崔判官那铁面无私的人,你让他去干人口普查,那不是屈才了吗?去巡视组呀,专办大案要案。
“啥意思?”
“没事了。”我长叹一声,玛德,天下乌鸦呀。
“你到底要啥才能活?”阎王实在是没办法了,极其生硬的将话题拉了回来。
“有没有可以随便出入地府的身份?给我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