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之人是极难接受这个事实的,不过这样的事实对于我这样的一个理论知识一塌糊涂,实践技能绝对过硬的人来说,显然是非常容易接受的。
因为,在阎王说出这个条件的时候,我已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在我们离开灵台之后,朱雀等人把脑门子拍的啪啪直响。
涤魂:我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是一个傻子还是一个疯子了。
朱雀:不错。
碎山:啥傻子疯子?啥不错?
涤魂继续拍脑门子。朱雀长叹一声离开。
“快走,快走。”我回身看着众人,嘴里飞快的催促着。
众人也是懵了,之前我还是一副死了儿子一样的表情呢,哦,不对,洪波不是儿子。应该是还一副死了兄弟的表情呢,现在却变成了这么一副火急火燎的德性。
“走啊。”
见到众人迟迟不动,我赶紧又是催促了一下。于是,众人便如同早上被从羊圈里赶出来的羊一样,迷迷糊糊的就被赶的运动了起来。
“怎么了?”青衣追在我的身后问。
“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青衣皱着没有没有说话,目光带着疑问看着我。
“草!再不快点,老子就真要死在地府了。”
绝对的重磅炸弹。
这一刻,所有人,除了我之外,皆是猛然一个趔趄,就连那一向镇静自若的青衣的江夜也是身形猛然一震。
唉,玛德,就不应该跟他们解释这些事,再踏马的解释一会,我真怕我就赶不上二路汽车了。
没办法,我只能一边催促绾灵心联系远在流云派父母,让他们拍人来接我们,一边嘴里扔了跳弹一样的解释了一下我身上发生的种种。
等到绾灵心终于联系完了流云派那边之后,我也将这些事情大概的解释了一下。
众人自然不信,他们宁可相信我这是在给他们编故事,那种什么爸爸要去遥远的地方工作云云的故事。
玛德,你们不信老子不会死是吗?
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时候,灵台之中,阎王那个死胖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把生死簿拿给他们看看不就行了?”
草!你以为人人都认识生死簿呢?你踏马的天天把那玩命当命一样的守着,都恨不得塞到裤兜子里才觉得安心,还让我拿给他们看,你就不怕他们被你那腥臊气熏死?
我嘴里不清不楚的吐槽着阎王,眼光却是突然瞪在了阎王的身上。
“咋了?你看着我干啥?你想干啥?”阎王双手抱着胸,踏马的,你以为老子会对一个三百斤的男人有兴趣吗?不过,胖子的胸围的确应该是不小的,起码比一般的女人都要大很多。
“老子去死。”我斜着眼睛瞪着胖子。
“我答应你。”胖子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我的话音未落,便已经答应了下来。
不过,在我提出了要求之后,阎王这个死胖子还是拼命的抵抗了一番,甚至期间提出了极其不合理的要求:戴着面具行不行?
行你大爷?你丫的在这看蒙面歌王呢?还带面具,你以为青衣他们都跟那些台下的观众一样,演技那么好吗?
“但是我好歹也是一个阎王呀,用你们人间的算法,老子起码都是正部级,副国级的存在了,老子不能随便见人的。”
我看着阎王,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然后狠狠的照着自己的舌头上就咬了下去。
玛德,小样,我还治不了你。
阎王眼疾手快,将手指塞进了我的嘴里。
于是,我就这样,咬着阎王的手指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看着面前的一幕,众人瞬间已经相信,我绝对是死不了了,要是死的话,丫绝对不会这么开心的,你看,你看,咬着那个胖子的手指头的时候,还吸溜吸溜的往回抽哈喇子呢。
于是,众人顺着那叼在我嘴里的手指,一路朝着胖子的脸上看了过去。
玛德,这个怎么这么眼熟呢?众人皆是疑惑。
要知道,阎王也的确是如他所说,甚至他说的还谦虚了许多,他在地府之中的地位绝对是要超过正部级,副国级的,甚至可以说他绝对是没人不认识就对了。(玛德,这块不太好描述,总之大家自己想就行了,我要是描述了,估计就要被和谐。)
见众人看着他,阎王本想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出一点王者之气来,可惜,那被我咬在嘴里的手指头的确是疼,再加上如今这么一个“暧昧”“恶心”的姿势,也真是没办法表现的一身正气。
所以,阎王没办法之下,只能是用空着的一只手,朝着众人挥了挥了,非常亲民的说了一句:你们好啊。
然后就赶快放下手,继续掰我的嘴。
咬肌的力量是人体最有力量的肌肉,除了心脏以往。
所以,阎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是将自己的两根手指从我的嘴里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