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全而且精良的装备,训练有素的人,这一切的种种无不表明,眼前的这个十多人的队伍绝对是一直精英,而且看那鬼鬼祟祟的样子,玛德,这绝对是来扶着老太太过马路学雷锋来了。
正在我打量着眼前的一群人的时候,其中一人突然有了动作,朝着我旁边的山头上挥了挥胳膊,做了几个简单的手势。
然后,我就看到距离我不足二十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翠绿的颜色,一闪而逝。
握草!这踏马的,实力太低了。
我狠狠的骂了一句,在感慨自己的实力太低,人家就在二十米左右的地方,自己居然没能发觉的同时,身形一矮,已经贴着地面朝着那两人缓缓的移动了过去,就像是沙漠中盯上了猎物的蜥蜴一样。
所幸,现在是深夜,而且今天的夜色也的确是不怎么样晴朗,以至于直到我摸到了距离二人还有五米的距离的时候,二人还没有发现我。
我甚至已经听见了二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在这安静的地方如同破了洞的风箱一样,呼呼的响着。
默默的计算着二人的呼吸声,然后,我的身形陡然跃起,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朝着二人落了过去。
一声轻微的闷响声响起,二人的脑袋已经齐齐的被我摁进了脚下坚实的土里,在巨大的力量的冲击下,二人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便已经昏死了过去。
但是这一声轻微的闷响,似乎也引起了山坡下的一处山坳里的那队人的警觉,之前挥手那人再次朝着我这边看了过来,打着简单的手势。
尼玛,这手势,太专业了。我看着那人打的手势,明显是专业的手势,一定是代表着一些含义的,可惜,这手势,老子哪会呀?唯一学过的手势就是当年考驾照的时候学的,现在也早早的都还给交警了。剩下的唯一一个无师自通的手势肯定也是不对的,人家和你打着专业的手势,我给人家一个中指,估计丫不拿手榴弹炸我已经是给我面子了。
于是,被逼无奈之下,我只能举起手,打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然后……然后我就看见那哥们重新缩回了山坳里,没了动作。
纳尼?这都行?
既然没事,那我就可以继续的观察一下了。
片刻之后,远处一些人影朝着我的方向悄无声息的前进着,而看那前进的方向,赫然便是我们的位置,而那些人很明显,还没有发现这支藏在山坳里的队伍。
于是,我便看见山坳中突然有冒出一道火光,一闪即逝,打在远处的一处土堆上,冒起了一片尘土。
踏马的,谁说的安上了消、音、器的枪械就没什么动静的?我听着那一声沉闷的枪响,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是漏了一拍。
“对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我国会依照法律对你们进行公平的审判。”一个声音突然在对面响了起来。
握草!老子祖国的队伍,你丫的刚刚射的是老子的同胞。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山坳中又在缓缓的朝外探出去的枪管。
声音很快消失,紧接着响起的便是一口流利的英语,估计意思也是一样,让丫们投降等待处理呢。
那黑洞洞的枪管又探了出去,正在朝着声音的位置移动着。
不能等了!
于是,我伸手一扯,已经将身底下的两个人腰间的东西扯了出来。
五六个圆柱形的东西,上边有拉环。
尼玛,这东西老子认识,虽然现实里没见过,但是在那些虚拟现实的游戏里可是见过的,而且,我也很清楚这东西怎么使用。
震爆弹,这玩意,在黑夜里,绝对是神器呀。
于是,我悄悄的拉开了一颗震爆弹的拉环,然后慢慢的站起了身形。
“像我开炮!”我嗷的一嗓子就喊出来了,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如同一颗炸雷一样在那些高丽棒子的脑袋上炸开。
那些韩国人都懵了,饶是他们训练有素,但是这近在咫尺的距离,这安静的夜空,这完美的夜晚,突然来上这么一嗓子,也是让他们出现了短暂的失神。
于是,借着这短暂的失神的空挡,我又是高喊一句,为了能够让他们听懂,这一次我决定,使用我唯一会说的韩语。
“???????!(你喔妈西吧膏呀!)”(肯定有小伙伴不懂是什么意思,那么,请跟着我读:你(a))
然后我手里的震爆弹也在这同时被我狂暴的甩了出去。
只是一瞬间,你震爆弹已经准确的命中了一人的头部,发出当的一声巨响,然后便是爆出了一阵刺耳的爆鸣声,当然,还有强光。
而在这强光和爆鸣声中,那名被我一弹命中了头部的棒子,脑袋一歪,直接软踏踏的就倒下去了,而他,也终是成为了今晚的幸运儿,除了被砸晕以外,再也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在听见我的标准国骂,然后又看到那山坳中瞬间炸起的强光之后,同胞们瞬间便是开始前冲,冲了一段距离之后,又整齐的卧倒了下去,因为这个时候,那强光和尖锐的爆鸣声已经快要消失。据此,我终是发现了我们中国军人的素质,那绝对是杠杠地。
然后……然后……然后那山坳里便又是一道强光爆开,一起爆开的还有刺耳的爆鸣声。
一共就六个震爆弹,一掐着时间一个一个的甩下去,等到六个扔光的时候,山坳里已经是一片的惨叫声,当然,这些惨叫声中,不包括准确的接住了我的六名震爆弹的人,因为他们已经听不见、看不见了。
而这个时候,同胞们已经冲到了山坳近前。
正所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这句话绝对就是形容我的了。
我回到宿舍的时候,众人都在发着轻微的鼾声。而一场战斗结束,我唯一受到的损失就是:衣服有点脏。
于是,第二天,在老张的办公室中出现了三个人。
老张,另一个与老张差不多年龄的人,虽然是一身便装,但是那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而且腰杆笔直的样子,一看就是个军人,而且从那上位者的气息上看,应该还不是一个普通的军人。
而在这两个人的身边,还站着一个满脸都是冰霜的女人,女人很年轻,二十多岁的样子,长发飘飘,腰板笔直,脸上没有任何的化妆品,但是却依旧是唇红齿白,柳腰更是盈盈一握,坚实的长腿一看便知道这是一个长期进行锻炼的人,再看那坚实的胸脯,一看就是一个长期进行……玛德,这玩意应该是锻炼不了吧?按摩估计可以。
“我怀疑是你这边的人干的。”另一人说,说的斩钉截铁,虽然说的是怀疑,但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是如同板上钉钉一样。
“我呸!王二愣子,你踏马的少到老子这里来给老子泼脏水,而且,就算是老子的人做的,你也得感谢老子才对,老子的人还救了你几十条人命呢。”
“我那是演戏。”被唤作王二愣子的人平静的说着。
“假死也算是死。”老张继续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