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的爸爸,妈妈都来医院探视了,因为探视只能一个人,最终,我死去活来之后未曾见过一面爸爸,不敌我的妈妈,只能站在病房的透明窗户外边,看着我妈乐呵呵的与我这个“昏迷”的病人唠嗑。
而也就在我妈正在和我唠嗑的时候,我突然醒转,一时间几乎被传为医院的奇迹。
最终,在无数的记者和专家的逼问下,我非常虚弱的回了一句:“啊!都是亲情的力量啊。”然后,然后我就又踏马昏迷了。当然了,这些都是我装的。至于原因呢,是因为我害怕了,被吓的。当时那些专家看着我的样子,就踏马的跟看着没穿衣服的女人是的,眼珠子瞪的,都快要蹦出来了。
而在我昏迷之后,我那戏精妈妈瞬间上线,配合着我那个绝对可以荣获最佳捧哏奖的爸爸,一顿臭骂就把这些专家和记者都全喷的灰溜溜的走了。因为我的父母的举动,最终还获得了院方给予奖励,并被授予院级患者卫士的荣誉称号。这么一看,这医院估计也是烦死了那些专家和记者了,要不是因为那些专家和医院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的话,估计医院门口都要挂上专家和记者禁止入内的牌子了。
当然,这些事情和我倒是没有太大的关系,而对我影响最大的则是,医院的那些小护士,小丫头什么的,没事就往我的屋子里溜达,美其名曰是查看我的身体状况,却一个个的大眼睛猛往我的脸上看。你倒是看看心电监护和呼吸机什么的呀。
而我的父母,因为这一件事,在我们所在的科室里也是声名鹊起,瞬间便是成了整个科室的红人。而且,看我妈那一脸慈祥,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东拉西扯的表情,我瞬间便已经升起了一股浓重的危机感,这是要给他们找儿媳妇呀。
一天,只一天的时间,我估计我三岁时候尿炕的事都已经传遍了整个科室了。
而这种情况,终是在我被转入了普通病房之后,消停了下去。原因很简单:我告诉我妈,我有女朋友了,而且,比他们这些护士漂亮的多,温柔的多,能干的多,有钱的多。当然了,这种说辞我妈是绝对不信的,但是看着我十分坚定的眼神之后,我妈还是无奈的选择了相信我。
“人家姑娘多大了?”普通病房因为不设探视时间,所以,我妈和我爸就干脆每天拎着一个小马扎,一天到晚跟上班一样的在医院陪着我。
不过这应该也是我和我的父母之间,关于绾灵心的第一次十分认真的谈话,而谈话的第一个问题,就把我摁在地上了。
多大?这个问题,太踏马的难回答了。
“妈,我要是说她五百岁以上了,你信不信?”
我妈噌的一下子就站起来了,扑过来就撕我的嘴。
“小兔崽子,刚好两天就开始胡说,五百岁?你娶了阎王爷的闺女了?”我妈身体力行的教育着我,我爸在旁边喊加油。
也是没办法,死之前我也不信,尤其是我们这种绝对的马列主义思想熏陶下长大的人,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犹如神话传说一样的事情的存在的。
其实我是很想和我妈说的,虽然不是阎王爷的闺女,但是绝对也不会比阎王爷的闺女差,而且,阎王爷的闺女如果论辈分算的话,还得叫你那未来的儿媳妇一句阿姨。
总之呢,在我妈和我爸的围追堵截之下,我终是把绾灵心的事情交代了一个七七八八,当然了,除了标准没变,依然是特别漂亮、特别温柔、特别能干、特别有钱以外,没一句是真的,就连年龄、民族、籍贯、学历这些都没有一个是真的。
我总不能告诉我妈,你未来的儿媳妇是神境的高手,你们这样的普通人她一剑下去能劈死好几千吧。至于有钱这方面,就更没法说了,流云派都是人家家里的,总资产算下来估计福布斯排行榜前一百名加起来都没有人家一个人的钱多。
最后,在我一顿的山呼海啸一样的胡扯之后,我妈总算也是唉声叹气的结束了对我的审讯,最终,将我的这种情况归结为:大龄青年婚姻抗拒症候群。话说,妈,你是在哪听的这么一个词?专家说的吧?
半个月之后,我顺利出院,身体虽然是恢复了一个七七八八,但是那些也只是他们的标准而已,以我的标准看,我踏马的现在连月牙儿都不如。
于是,出院的当天,我便展开了我的锻炼计划,具体如下:
一、每天跑步上下班。(我们家离我上班的监狱二十公里)
二、严格控制饮食。(每天最少四斤肉,一天四顿饭,一顿四碗。)
三、严格控制作息时间。这个还算正常,每天吃完饭就睡觉,不睡到我妈把饭菜端到桌子上,根本不起床。
于是,在我如此的折腾了一个月的时间之后,我妈看着我如同气球一样开始呈井喷式增长的体重之后,终于是开始一脸厌恶的驱逐我了。
呵,女人,无论是什么身份,绝对都是两幅面孔,两个标准。
当然,我这么做自然有我自己的目的。
体重瞬间从一百四十斤增加到二百四十斤,我们单位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其中以监狱门口每天负责辅助我们刷脸开门的老警最为痛苦,因为这一个月的时间,我的影像采集已经整整进行了四次了,每过一个星期,我原来的视频影像就和现在的我对不上号了,没办法之下,只能重新采集。我估计我要不是因为有警官、证还有虹膜的影像的话,我连单位都进不去了。
体重已经增长到了符合标准的程度,那么接下里的事情就是减肥了。
然后我重新制定了我的锻炼计划,具体如下:
一、每天晨跑夜跑两次,每次不少于二十公里。
二、早睡早起。
三、严格控制饮食。
于是,在我这样折腾了一个星期之后,我妈和我爸旅游去了。走的十分匆忙,只带了钱包和身份证,俩人出门的架势简直像是百米冲刺一样。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果,自然是因为我。
为了能够顺利的控制体型,增加力量,我早上三点就爬起来了,穿上衣服,一溜烟的跑出去,二十公里跑回来的时候,我妈和我爸还没起床呢。当然了,锻炼不可能是这么简单的,所以,在每次跑步回来之后,我都要进行系统、全面的训练,什么臂力器呀,哑铃呀,杠铃呀,拉力器呀。总之,每次我妈起床的时候都是拎着鸡毛掸子出来的,一头蓬松的乱发,眉头紧皱,然后睡醒惺忪的看着我。
而这!只是早上!
晚上基本还是一样,原原本本的来上一套,所以,我爸最喜欢看的新闻联播和我妈最喜欢看的连续剧是一声都听不见,满屋子都是我哼哧哼哧的呼吸声,偶尔还有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一个星期时间,居委会大妈登门造访三次,原因:扰民。
派出所登门一次,怀疑我家发生了入室案件,不过在看到我正举着哑铃哗啦哗啦的抡之后,都是一脸震惊的离开了。就我那状态,别说是自己家的人了,就算是入室抢劫的,他们这些片警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堵着门不让我出去,然后等待支援了。毕竟,凭他们那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警棍显然是制服不了面前的这个彪形大汉的。
我妈和我爸跑了,跑出去老远的时候,还没忘记回头叮嘱我一句:“任意,你让你女朋友来咱们家陪你吧。”
你们这是嫌弃我!赤裸裸的嫌弃我!而且,老两口绝对是有目的的,他们让我的女朋友来,肯定是希望我能够消耗一下我旺盛的精力。对于他们这样的想法,我给出自己的意见:为老不尊!
又是一个月的时间,我的体重重新回到一百六十斤,虽然相较原来增加了二十斤,但是现在我的体型却是绝对的堪称完美。
一米八的身高,八十公斤的体重,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脸阳光,神采奕奕。
只是苦了看门的老警,又重新给我录了四次的刷脸资料。
当然,最高兴的还是单位的小丫头了,甚至有些豪放的,见到我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在我的胸肌和腹肌上拍一下。
玛德,你们那是拍吗?拍完了你倒是拿走呀。摸也就算了,你还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