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尽头是一扇门,我已经在猜测推开那扇门之后,我要见到的是什么,是先进的武器?是绝对超前的科技?还是一群变异的人种?或者是奇形怪状的外星人?
随着我们走进,那本也朝着两边拉伸了出去。
于是,我一脸痛苦的看着门后的事物——又一辆车。
只是这辆车却不是我们所经常看见的车了,车的两端与我们日常所见的高铁一样,是那种流线型的设计。车厢打开,里边是精致的四把座椅,面对面的放着。车厢中除了这些便再无其他的了。
握草!皇家特工!
只是一个瞬间,我便感觉到了这个场景的熟悉。
而我在这个短小的车厢启动运行之后,也是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对着坐在对面的小风。
小风正在皱着眉头思考着问题,直到我问出第二遍的时候,她才有点惊慌失措一样的回神过来。
于是,我再次重复了一遍我的问题。
“那是什么?”
“电影。”
“哦。”
小风的回答差一点让我把座椅上的真皮抠烂。
哦是什么?我瞪着小风。
于是,小风重新恢复了正襟危坐的姿势,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感觉你的架势不是在和我聊天,是在看押着我,就像是在看着罪犯一样。”我连说带比划,我认为,小风这样的女人是不能看押罪犯的,因为罪犯在她的面前根本没有站着的可能。
“哦。”
小风回答一声,依旧是简单的一个哦,但是脸上却终于是有了笑容。
“有机会打一场。”小风说。
老子不打,天天就知道打架,烦不烦?老子在地府里可是整整的打了四百年的架,而且每一次还都是玩命的,和你们这种切磋相比,没意思。
我撇撇嘴,表示了我的意思。
“你怕打不过我?”小风朝着我挑着眉毛。
“嗯。”我点头。
然后我便看到小风整个人都僵硬在了那里,几息之后,她的脸上开始升起怒意,然后怒意便随着她的眼神朝着我的身边燃烧着,那架势,好像我只是生的,如果能够把我烤成七八分熟的话,她不会介意直接吃了我。
车子慢慢停下,又是一截狭长的通道,通道的尽头还是一扇门。
天知道,为什么要搞这么多的门出来,是防贼吗?话说,这么深的地底,你防的是那个贼?土行孙吗?
门打开,一名老人站在门后,微笑的看着我们。
小风见到老人之后,似乎是终于有了点女人的样子,甜甜的叫了一声爷爷,便朝着老人跑了过去,然后非常自然的拉住了老人的胳膊。
老人笑的很开心,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孙女一样,但是,我却知道,眼前的这个老人绝对不是小风的真正的爷爷,长的特太不像了,根本没有一点像的地方。
老人拍了拍小风的手,然后小风也非常懂事的松开了老人的胳膊。
老人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
走进之后,我才看清老人的相貌。典型的老人,满脸的皱纹,花白的胡须,微驼的后背,唯一不像老人的地方便只有那一双眼睛,只是看了一眼,我便已经将目光移开,因为在那双眼睛里,我居然看到了熟悉的星辰。
限减犯的监区几乎是所有干警都不愿意去的监区,那里的犯人全是限制减刑假释的,说白了就是都是重犯,没有减刑,没有假释,判了多少就是多少,更不用想假释出狱了,所以这里的人基本也没有这打算,30岁进来,出去差不多也是50多岁了,最好的半辈子扔在这里了,还有啥盼头,所以这里简直就是个炸弹,打架斗殴就是平常的事情,刷牙声音大了,都可能打的爹妈都不认识。
周三自然知道监狱里的情况,不过却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其他干警很多人都在劝周三,那地方还是别去的好。
第一天调入限减犯的监区,打架两起,所以两个限减犯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三个人打架,三个人躺在床上。
第四天,五个人打架,一共躺在床上的是十个人了。
第五天,限减犯监区异常安静,没有丝毫打架的事情发生。
之后的半个月,限减犯监区几乎是全监狱的模范,和谐大家庭一样,大家和睦相处,吃饭、睡觉、上厕所,所有人都是笑容可掬,和蔼可亲的。
周三站在一百多名限减犯面前的讲台上,看着下边眼睛里全都是阳光的限减犯,准备进行自己第一次的思想教育。
“这段时间不错,大家都很遵守纪律,这样多好,你看,咱们都和和气气的。咱们国家五千年的礼仪之邦,不能辱没了咱们国家的名声,你们说对吧?”周三吊儿郎当的站在讲台上,大冬天的,衣服领子敞开着,嘴巴里呼呼冒着白烟。
“对!”整齐的好像回答问题的小学生。
“哈哈,这就对了,散了散了,回去好好干活,好好改造,今天中午每人奖励榨菜咸菜一袋,不够吃的可以找我要,也可以找管理员反映。”周三哈哈一笑,随手拍在了面前的讲桌上,咯吱咯吱的声音响起,实木的讲桌惨叫了两声之后,咣当一声栽倒在了地上,下边站着的一百多名限减犯也像这讲桌一样,心里一阵的打颤,连带的双腿也不禁哆嗦了一下,于是中午每人的榨菜咸菜几乎都剩了一半。
讲台后边的干警,几乎把自己的嘴巴都捂了起来,本打算得半个小时左右的思想教育就在这么两分钟不到的时间结束了,而结果却是出奇的好,所有限减犯一脸深恶痛绝、改邪归正的表情,只是可惜了那张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