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的人,之前咱们大裂谷那一战之后,便是没了魂族的音信了。”
草!怎么忘了这事了呢?我一拍大腿,又是一脸郁闷的坐了下来。
而就在我正郁闷的时候,兜里的电话却是突然响了起来。我的电话没有太多的人知道,所以这电话要么是单位那边的人,要么就是自己身边的这几个人。
电话掏出来,是小风打来的。
“歪?”我接起电话喊了一声。
“任意,你快来我家里,我妈妈出事了。”小风的声音急促,浑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静。
“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走火入魔。”小风说。
“等我。”我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便是朝着楼上喊:“猿王,猿王,下楼,下楼,开车,去单位。”
等到一行人急急忙忙的上了车之后,我才简单的将事情为众人解释了一下。而这一次,我们一起离开的是我、绾灵心,以及猿王、刘结巴和月牙儿这三人组。至于青衣,则是留在家里陪着沁芯,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保护老爸和老妈。毕竟我们在华山论剑的大会上可是出尽了风头,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一路上风驰电掣,四千多公里的路,十个小时不到,我们已经冲到了小风家的楼下,平均时速450公里以上,成功打破了布加迪431公里每小时的最高时速。
于是,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给猿王换一个车,这国产神车五菱宏光都能被他跑到这个时速了,这要是给他一台二十万以上的车,他得跑到多少?
而对于我的提议,猿王却是展现出了少有的睿智:“不用换了,如果速度再快的就只能飞了。”
要不买个飞机?还是算了吧,那玩意可能证不太好考,而且猿王把五菱宏光都开出了四百多的时速了,要是给他一架飞机的话,我真怕他直接给我们开的穿越了。不是说速度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时候,便能够实现穿越吗?
上楼敲门,小风将我们迎进了屋子里,屋子里有浓重的药味,想来应该是这十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小风胡乱的鼓捣了一些药给自己的母亲吃了下去。
小风的样子很憔悴,而那正躺在床上的风姨则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同纸人一般,浑身上下都是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了起来,房间之中也是充满了浓重的寒气。
只看了一眼,绾灵心便是已经看出了风姨的情况。轻轻的碰了碰我的胳膊,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一行人重新回到客厅之中,绾灵心表情严肃的看着众人一圈之后,目光重新落回了小风的身上,微微叹息一声道:“风姨是极阴之体,这是极阴之体发作出现的症状,风姨之前可有什么变化?”绾灵心说,说完之后又是刻意的加重语气补充了一句:“尤其是心理上的。”
显然,绾灵心已经判断出了风姨的症状——走火入魔,而后导致了极阴之体的发作。
在听见绾灵心的话之后,小风整个人却都是呆住了。走火入魔,轻则残废,重则直接魂飞魄散,这个她还是知道的。自己刚刚失去了父亲,如今自己的母亲却又是突然走火入魔,这让本来还应该算是一个青年的小风又是如何抵挡的住,瞬间便是目光呆滞,精神涣散。
众人见小风没有说话,也是皱着眉头没有做声。片刻之后,绾灵心却是猛然站了起来,随后一步便是跨到了小风的身边,手掌抬起,并指如剑,一指便是点在了小风额头之上。于是,小风便那么软软的倒了下去,甚至倒下的时候,眼神之中还是一片呆滞的神色。
“任意,你去过一些火灵气给风姨。”绾灵心说。
“啊?”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我有点茫然,首先,我不知道该怎么过灵气,嘴对嘴的人工呼吸我倒是会的,但是总也不能用在风姨的身上吧?其次,就我那点灵气,我还是非常的有自知之明的,稀薄的程度,估计连乞丐都不愿意喝一口,还不如乞丐手里端着的粥来的粘稠呢。
绾灵心显然也是看出了我的茫然,拉着我的手便是进了风姨的房间,随后指导我将手放在了风姨的丹田上,随后便是将火灵气度了过去。
片刻之后,风姨的情况稍稍好转,绾灵心才让我收回了手掌。
“除了你的极阳之体的火灵气以外,其他人的火灵气根本没有用。”绾灵心说。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绾灵心没有让猿王度火灵气给风姨。
再次回到客厅,绾灵心眉头微皱,安静的坐在那里,似乎是在想着什么事情。片刻之后,绾灵心缓缓抬起头,目光像我看了过来,还没有说话,嘴角倒是先扯开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如果想救风姨,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火灵。”
“火灵?”
“嗯。”绾灵心微微点头,继续道:“而且,还必须是你的火灵。”
我的火灵?我也有点懵了。我记得我的火灵当时在我回到人间的时候,为了能够帮助我贯通了通道,可是消耗掉了。
“先天灵种,又怎么可能真正的死亡。”绾灵心似乎也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随口解释了一句。
“所以,你的火灵现在只是沉睡的状态,而且就在龙族,当初你离开的地方。想要救风姨,你只能去唤醒火灵,然后将火灵带回人间,那样风姨才能有一线生机。”绾灵心说,面色沉重。
在听了绾灵心的话之后,我的脸也是渐渐的沉了下来。我现在的确是有着一千多的阴德积分,能够回到地府,但是我到底要怎么回来,却是成了一个问题。而且,正如绾灵心所说,那火灵现在是沉睡的状态,我能不能唤醒她,也是一个问题。
我抬头朝着绾灵心看去,又看了看风姨那紧闭的房门。
一声叹息从口中传出,下一刻我已经将目光重新落回了绾灵心的身上:“风姨还有多少时间?”
“最多一天。”绾灵心伸出一根手指。
人间一天,地府一年,时间似乎是够了。
“我去吧。”我长叹一声。
“小心。”绾灵心回,没有过多的话,但是我却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绾灵心的感情。说实话,那一刻,我甚至有直接不去管风姨的冲动,也不再管那什么劳什子的魂族,也不再管人间的不平事,就那样安安稳稳的陪着绾灵心过日子,只可惜,这些却只能是想想,我们活着,终归是要体现一些价值的,哪怕是一草一木,一虾一蟹。
这一刻,周三开始时候被认同的感觉和那种澎湃的激动都被灭的干干净净,如果这种感觉真实存在,可以触摸的话,那现在摸上去肯定是冰凉冰凉的。
周三现在的想法就是把暗拽出来,拉到厕所,狠狠的给这个老货一顿军体拳。至于这位爷是哪路的大神,打完再说。
没有任何的意外,开局只用了三分钟,周三就已经被弄死在河里,就算周三已经藏的很好了,周三也只能呲牙咧嘴的感叹对面的眼睛太多了。
“这怎么玩,你大爷的,暗,老子不玩了,没法玩。”周三又一次挂掉,这次更惨,周三不单单死了,还在临死前被剁掉了整整一条左腿,外带一半的屁股。
周三疼的呲牙咧嘴的站在那里,一边抽着冷气,一边不停的诅咒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