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咋不行?”老黄看着我,说的理直气壮。
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不过再想想之前老黄在华山论剑上干出来的那些事,我便是瞬间释然了,那种幕后黑手的事情他都干的出来,就别说是一个拍卖会了,那种场合虽然没有这么多的大神,但是那可是玩命呀,而且那些参加的华山论剑的人,有哪个不是背后靠着一座巨大的靠山的家伙。
却不料,就在我刚要喜出望外的时候,老黄的声音便是又幽幽的响起:“只要你不怕被他们宰了就行。”
啥意思?你不帮我们吗?我瞪老黄,嘴唇嗡动,想要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
我用力点头。
“老子丢不起那人。而且,我还要告诉你,这些人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参加这拍卖会,便是必定有着万全之策,你以为这段时间天山派里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的人,全是来参加拍卖会的吗?那里边有一半都是保镖。”老黄说。
“保镖和你有毛的关系?”我问老黄。
“妈了个波的,你丫的想事情是用的阑尾吗?那些敢出面保护这些人离开的保镖,怎么可能是庸手?而且,这段时间,我还在其中见到了不少的熟人。”
“熟人?”
“对,就是那种只要我出手,就能知道是我的熟人。”
草!最讨厌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人物,看见自己喜欢的东西不敢抢,看见自己喜欢的妞不敢追,看见自己喜欢的娘们……
于是,我啪嗒一声按开了面前的扬声器:“两千五百万。”当然了,是黄金。
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是,最重要的是,我们在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根本没有进行那些所谓的验资什么的事情。也就是说,我们的身上装着两千五百万两的黄金。典型的带着一座金山到处乱窜的主。
“你们有那么多钱?”老黄看着我,有点惊讶。但是也只是有一点,他这样的大神,即便是身上的银钱不多,但是随便的掏出来一个物件,估计也能值上千万两的价钱。
切……我一边的嘴角掀起,给了老黄一个“小意思”的笑容。马勒戈壁的,老子没有钱,但是老子的娘们有钱,而且有的是钱。
短暂的安静之后,一个房间的扬声器打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两千六百万。”
马勒戈壁的!
“三千。”我已经懒的去说那些数了。直接就是给了这么一个简单的令人发指的回答。
又是片刻,一个女声响起:“三千一百万。”
“四千!”我扯着嗓子吼。
众人鸦雀无声,老黄一脸惊悚。目光在我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着,看那意思,估计是想看看我全身上下哪里能够掏的出那四千万两的黄金。
或许是因为我的气势所摄,拍卖会瞬间便是安静了下去。
说实话,四千万两的价格,如果真的依照真金白银的价值来换算的话,应该已经超过了老黄和老牛两位神仙当“打手”的价格了。毕竟找老黄和老牛两位神仙当打手,做的无非也就是保命和护财的勾当。天山派的确是一个西北的大派,但是一战大战下来,能够损失的也不过就是千万两的黄金,而且这个价格还得把战争之中损失的人命都算进去。
当然了,也有可能有人会说,人命是无价的,那我只能是感慨一声:兄弟,你还是太年轻了。知道保险吗?那绝对是一本衡量价值的最准确的书籍,无论是生命,还是死物。
啪!片刻之后,一道扬声器打开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千……”
啪!声音还没有说完,我的便是直接摁开了面前的扬声器:“五千!”
四千你大爷呢!我撇撇嘴,朝着周围的房间看了一眼,虽然看不见,但是我依然是意、淫成了他们能够看到我的样子。妈的,再来呀,老子拿钱砸死你们丫的。
果然,直到那拍卖师手中的锤子落下,众人的声音也没有再次响起。
很快,一只戒指便是送到了我的手里,里边装着的便是异兽的尸体,而绾灵心也是直接起身递出了一只戒指,里边存放的自然便是那五千万两的黄金。
至此,西北雪原拍卖会全部结束。而我们也是离开了拍卖场,朝着老牛的酒馆晃悠了过去。
一路上的距离并不远,千米左右,而就是在这千米的距离之间,我甚至清晰的感觉到了成百上千道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其中甚至还透露着一股冰凉的杀机。
“妈的,天山派的治安真不怎么样。”我低头嘀咕了一声,左右看去,却根本看不到有任何的敌意。好像那目光在我转身的一瞬间,便是彻底的暗淡了下去。只是等到我重新再转过身子的时候,那目光却是再次清晰的追了上来。
于是,当我站在老牛的酒馆附近的时候,我突然停下了身体,然后转身,气运丹田:“马勒戈壁的,异兽的尸体就在老子的身上,有种的来拿吧。”
我这一嗓子,即便是不会传遍整个天山派,但是保守估计,半个天山派怕是都已经听见了,而那些死死盯着我的目光想必听的更加清楚。而在我喊出这一嗓子之后,那街道处便是晃出了几条身影,乍一看去,皆是衣着光鲜亮丽的青年才俊,看起来也是郎才女貌,人模人样。
几人便是那么直直的朝着我走了过来,与我还有十米不到的距离的时候,堪堪停下了脚步。
“任意,好久不见。”为首的是一名女人,而且还是熟人。
我朝着女人看去,容貌姣好,只是那一脸的阴柔之气却是让人觉得有一丝的难受,就好像自己的脖颈子里突然爬进去一条冰凉的毒蛇一样。我朝着女人的手掌打量了一眼,呲牙一笑道:“手接上了?”
于是,女人的脸变的更加的阴厉了,看起来就像是一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血淋淋的恶鬼一样。
妈的,我太佩服我自己了,看把那娘们气的,咋没气死你呢?
女人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却是将目光移开了,落在了我身后站着的,正抄着袖子,缩着脖子看鞋的老黄身上。
“小女子西北刘家刘宝儿,见过黄老前辈。”接着便是一个深深的万福之礼,行的倒是端庄秀丽,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