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阵师,我们想走,你们三支队伍留不下,所以你们倒是不如考虑一下这女人的队伍,她们有多少的积分,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青衣说完,我们众人的身形便是扬长而去。
的确是如青衣所说,如果我们想走,的确是有许多的方式可以离开,而他们也的确是留不下我们。青衣之所以将自己的身份报出去,却是有着两个意思,一个自然是告诉其余的三支队伍,他们根本留不下我们。而另一个则是青衣这个货心狠的地方了,他之所以报出自己阵师的身份其实目的还是将苗头彻底的扔到女人的队伍上去。
要知道,一旦被阵师的阵法纠缠上,那绝对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脱困的,即便是这些人有着高过青衣一重的实力,却也是要费上一番的手脚。
所以,青衣才会不惜花上一把子力气,然后将这女人“坑”在这里。
身形闪动之间,我们已经朝着远处扑去,身后依然是女人那一声声的尖啸声在密林间回荡。
女人不怕引来其他的队伍,因为她的身边还有三支队伍,三支队长都是拜倒在了自己的石榴裙下的队伍。
只可惜,女人终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经过短暂的挣扎之后,女人赫然发现,自己身上的阵法消失不见了,但是连同着阵法一起消失不见的还有自己身边的其他六人。
而自己现在身边聚集这三支队伍,三支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队伍。
女人脸上闪过一抹惊慌之色,却是被女人强行的压了下去,娇笑声随即在女人的口中传出,只是这一次,那娇笑声却只是传出一半,便被一抹森冷的剑光硬生生的淹没了。
冰冷的长剑横在女人的脖子上,长剑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瘦高的男人手中,男人曾经是拜倒在女人的石榴裙下的男人。
“你……”女人声色俱厉的朝着男人吼了一声,却只是吼出一个你字之后,便被男人十分声音的声音打断了。
“你不要以为你摇晃两下胸脯,便真的能够将我彻底的拿捏住,老子如果不是因为没有玩过你们狐族的娘们,你以为我们狼族真的会上当吗?”男人嗤笑一声,嗜血的舔了舔嘴唇,目光更是直接、凶狠、贪婪的在女人的胸脯上狠狠的“蹂躏”了一番。
男人目光终于挪开,转而落在女人那此时冰冷如雪的小脸上,然后缓缓的伸出了手掌。
“我狐族与你们势不两立!”女人手上光芒一闪,一柄飞剑已经出现在手掌之中。
女人再次阴狠的瞪了周围众人一眼,随后手掌猛然一震,口中也是一身断喝。
“拿去!”女人伸手便已经将那飞剑震碎,随即一道光芒便已经将女人笼罩,光芒消失,女人的身形一同消失不见。
女人也的确够阴狠,直到最后这一刻,女人还在想着挑拨三支队伍之间的关系,典型的自己好不了,也不希望别人好的手段。
只可惜,女人的算盘终是打错了,她判断错了剩下的三支队伍的形势。
毕竟这大赛之中,魂境九重的队伍比比皆是,而魂境八重的队伍,如果想要生存下去,这三支队伍组合在一起,便几乎是最低的标准,只要再少上一支队伍,那在他们遇见魂境九重的队伍的时候,便只有一个引颈待戮的结果。
显然,三支队伍也是明白这些,虽然目光之中都是有着贪婪之色,却也都强自的克制了下来。
而一起失望的还有我们。
此时我们正趴在不远的山坡上,山坡上树木丛生,我们的身形被完美的遮掩了下来,再加上有青衣的阵法在,我们可以轻松的猫在这里,而不被其他的三支队伍发现。
“走吧,看来他们也不傻。”青衣平淡的说了一声,然后转身便是朝着山坡后走了过去。
我们的确是有着侥幸的心理,希望三支队伍在吞了女人的积分之后,会继续的打一架,可惜,也正如青衣所说,他们也不傻。
“而且,我也需要休息一下。”青衣继续说,帅脸上有一抹无法掩饰的苍白之色。
“靠!”我骂了一句,继续道:“你丫的是不是知道他们不会打架?”
青衣显然也是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们不会打架,你还敢回来这里趴着?就你现在的这个德性,找死呀?”我瞪着青衣,说实话,这种事,在我看来,应该是猿王才能够干的出来的,冷静如青衣,能干出这种事的情况实在是太少了。
青衣斜着眼睛看着我,意思很明显:我有分寸。
你有你大爷的分寸,王八蛋,不单单玩自己的命,还拉着老子一起玩命。草!天知道,老子怎么会弄了一群这样的亡命徒在自己的身边。
随便的找了一个山洞,我们已经钻了进去,青衣简单的在洞口布置了一下,我们便开始了恢复。
比赛刚刚开始,距离结束还有九天的时间,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保持良好的状态。
几个时辰之后,众人休整完毕,随便便是鱼贯而出,离开了山洞。
之后却是没有在遇见参赛的队伍,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我们也只是又“捡到”了两分。
至此,第一天,我们一共获得了23点的积分,对比起那已经获得了一百积分的纽约队不知道差了多少。
“看来,我们也得去弄点积分了。”站在一处山顶上,青衣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一处山头说。
“去哪弄?”猿王显然是最热衷这种事情的人,听见青衣说要主动出击,第一个便是窜了过来。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那对面的山头,应该有积分。”青衣说。
早上的太阳升起,刺眼的光芒照在青衣的脸上,从我的这个角度看去,俨然是一副得道飞升的德行。
唉,这卖相,不去天桥算卦实在是浪费了。
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众人也不再迟疑,身形在山顶上冲下,便是朝着那对面的山头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