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郭巧玲捏紧了拳头,又准备冲上去开打,但我能让她去打架吗,肯定不能,主要是他们一打架,店里面就会损失好几万的东西,于是,我就连忙的拉住郭巧玲,连忙说道:“媳妇儿,媳妇儿,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怎么,你怕了?”郭巧玲放松了拳头,就看着我问。
“不是,像这种粗活还是让我来。”我把郭巧玲推到我的身后,就朝着那个人走了过去,此时我又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闻得我想吐。
“那个,就是我媳妇儿她可能有些粗暴,你别介意啊!”我看着这个人,面带着微笑,客气道。
“呵呵,年轻人嘛,正常!”那个人他笑了一笑,说。
“那个,就是你把店里面的东西给打烂了,就得赔偿,我媳妇儿她肯定有份,所以你就只赔一半的价钱吧。”我看着这个人,心里面打着算盘。
“你这小伙挺懂事的,既然我也打烂得有东西,那我就赔钱吧。”那个人笑道。
我听了他的话,就看了一下地上的那些碎片,我再看看那些空桌,因为这里摆的佛像,几乎都是一个佛像占一个空位,我对着那个人算了一下价钱,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佛像值多少钱,所以就假装的算了一下,说:“你们总共打烂了八尊佛像,我就按进价给你算,这尊两万,那尊七千……总共二十一万六千七,你只赔一半的钱就行,那就是十万五千五百元,末尾的五百元我就不给你算了,你就只赔十万五千块就行了。”
“什么,十万五千,那你不就是要我的命,不赔!”那个人听了他要赔得钱,就惊讶得张大了他得嘴巴。
“不赔?”我问了一下。
“对,不赔!”那个人抱着手,冷哼道。
“好,既然这样得话那我就只好报警咯!”我拿出我的苹果7,在他面前摇晃着。
那个人并没有理我,而是继续嘟着嘴巴,像个小孩子一样。
无奈,我就只好打110,让110的来处理这件事。
“小许,怎么回事?”张组长走到我旁边,问道。
“张组长,这个人打烂了我店里面得东西,不赔钱。”我指了一下之前和郭巧玲打架那个老人,语气不满意得说道。
“哦?那你现在想怎样处理这件事?”张组长问。
此时正在睡觉的人听到了他家楼下有警车的声音,都探出了头,趴在窗户上望着。
“我就是不赔钱,不赔钱!”那个人被手铐拷着,就一直大吼着。
接着,张组长就把那个人给压上了警车,接着,警车就开走了。
看着警车离去,我就和郭巧玲收拾着这些残局,一直搞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这些残局给收拾好,接着,我们就累得直接倒在沙发上睡觉。
第二天,我和郭巧玲就一直睡到早上十点钟,我是一个自然醒来,而郭巧玲直接是被我给弄醒的。
我打开了店的门,又开始做着生意。
此次我因为上次的阴影,就带上了罗盘,一叠符,一把桃木剑,并不是昨晚的那把,因为那把剑我还没研究个透,反正我就是从长俞道人的店里面选出了几样有用的法宝,以免出意外。
之后,戴忠国就自己开着一辆军车来到店里,我给郭巧玲打了一声就跟着戴忠国来到我的老家,合马镇。
车就开但了茅台镇,我就看到了那条碧绿的赤水河,闻到了那一股纯正的酒香,因为茅台镇的酒厂还是挺多的,这也是仁怀酒都的又来。
像茅台镇一直到合马镇,都是直直的跟着赤水河,在一路上,你就会时不时的看到酒厂,闻到酒香。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就看到了我好久没来的合马镇,在路上,我还看到了正在挂花圈在门口的公孙谨。
奇怪了,公孙谨他没父母吗,怎么就一直跟着他的师傅,罗贯清生活。
今天好像是合马赶集的日子,马路上热热闹闹的,现在的合马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乡小区了,现在的合马也发展起来了,比如桥,合马镇就修了好几座,就在去年的五月分,我们老家还搞了一个旅游大展,那是一个热闹啊。
戴忠国把车停到了马路旁边,就带着我去吃合马镇的名食,红烧羊肉,其实吧,我并不喜欢吃羊肉的,但毕竟是堂堂的一位司令员请客,我也不好拒绝。
合马镇的羊肉馆也挺多的,戴忠国就随便选了一家。
戴忠国就点了几个小菜,当然,红烧羊肉是必不可少的。在桌子上,我就很少夹羊肉吃,基本上都是吃那些小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