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您思虑周全,我全然明白。”还是难以躲过。
容尽欢满是头疼,却要僵持着笑意,故作镇定。
沈暮江的户籍伪造并不难,早在沈暮江进宫之时儿,便将着这一点安排妥当。
当时她还在担心着此事,倒是忘记了沈暮江是个怎样的人儿,如此疏忽,他定然不会遗漏。
“他们替本宫换下纱布,本宫只觉得不舒坦,这种事情以后还是由你来做吧。”
每两日换一次纱布,上一次药,容尽欢都嘱托过。
她登然觉得眉头一紧,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日不是换纱布的日子,而且王爷身上,少了一味草药的香气。”
她对草药尤为敏感,每种气息都不同,但很多都是大同小异的药材,很难区分。
然而她不看模样,但凭着闻气息,便能够分辨出来。
容尽欢的本事,在尉迟承面前展露的,不过是九牛一毛,便足够令尉迟承钦佩。
有些女子,生来便只是花瓶,吸引人,但不能够长久。
而有些女子,一开始并非是精致的花瓶,但时间久了,越发吸引人,久而久之,便无法自拔。
容尽欢便属于这后者,尉迟承也说不清楚何时对容尽欢思恋的,如今已是很难离开了。
“他们也不是懂这些的宫人,疏忽大意了自然要惩罚,旁的也就算了。”
“太子爷何时这般好说话了?”在容尽欢心里,尉迟承可不是这样的人。
她替着尉迟承重新上好药,包扎伤口,这是她在军营里常常做的事情,并不以为然。
然尉迟承想到这一点儿,忽而有些吃醋。
“你们军医,都要这么接触那些将士吗?”他冷不防一问,心中的话脱口而出。
北狄军营,并没有女军医。
“不然呢,不脱光了身子我如何给上药?”容尽欢白了眼,只认为某些人有些废话了。
“嗯。”尉迟承心有不快,她原也只是为了医德而替他医治,更是为了报答他放过她的恩情,旁的,都不存在。
尉迟承想起,她似乎说过,她有喜欢的男子,在大燕。
他不知是怎样的男子可以吸引到容尽欢的目光,那男子应该是足够优秀的郎儿,配得上她的性情和才能。
有机会,尉迟承倒是想要见识一二。
他只认为是先入为主的原由,若是容尽欢先遇到的是他,未必会喜欢上那样的男子。
他是北狄的太子爷,日后的君王,他有什么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的东西,更何况是个女人。
然而,尉迟承却不愿意强人所难,她很独特,他不愿意囚禁她泯灭了这一独特。
就如同金丝雀一般儿,尉迟承想要争取,争取她在容尽欢心中的地位。
“本宫不懂这些。”
“太子爷恐怕不常上战场,但也应该知道的。”容尽欢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