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或许皇……上他也不会答应。”赵铁新道,他意外沈暮江的心思。
赵铁新能够理解,他这个浔王的身份,他也不是很喜。
他自小便不喜宫中,向往山水,不过父皇,皇兄都一一满足他了。
“他会同意的。”若是沈暮江执意如此,赵铁之那里,恐怕也只能应下了,而并非强人所难。
“皇上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本王现在,会替着他好好守护他的南疆的。”
“你又不是皇上,怎知他会难过?”说的奇奇怪怪的,容尽欢见过大燕皇帝,看上去也是个痛快的人物。
他若是真的了解沈暮江,便不会将着沈暮江拘禁着。
一桌子菜肴,一场谈话,很快便在侍卫的来报中落了幕。
李壮从外面回来,悄无声息的,容尽欢都不知,对方何时离开的,想必是被沈暮江派去打探那些旧士兵的消息。
他们不知道,有个人比他们动作迅速了一遍,钟木兰的家书,已经邮寄回来。
书信上,钟老夫人并不清楚当年一事,谋害朝廷命官,可是杀头的大罪。
她翻箱倒柜,在钟老将军存放的遗物当中,找到了一封书信。
钟老将军曾经留话,说是那盒子遗物,不到生死关头万不能打开。
钟老夫人猜测,这便应该是钟老将军说的紧要关头。
她第一时间,便打开了那箱子遗物,有一块出入宫中的令牌,一块免死金牌,还有一些册子和那唯一一封书信。
打开书信,钟老夫人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够平复心境。
她心上不安,恐慌的情绪交织的,几年前的一场阴谋,不知道是毁掉了多少。
但那种事情又是无能为力,身不由己。
她夫君当年,想必也一定犹豫过,放弃过。
如今一切,为时已晚,她连忙将着身边最亲信之人安排了出府,把盒子里的那封信亲自送到钟木兰面前。
信已经在路上了,而钟木兰还在府邸焦灼的等待,希望能够快些得知消息。
而另一端,她也已经提前一步派人去寻找那些旧部。
“本将军真想一刀砍了他。”那北狄副将杜衡峰,就应该早些杀了才是,永除后患。
独独留着,就是天大的祸患,给她制造麻烦。
钟木兰平生,最是讨厌麻烦一类的人或者事物。
她也不知,接下来应该做点什么,但她清楚,绝对不能够让沈暮江得知这些事情,绝对不能够毁了他二人之间的感情。
他们之间的情分看上去已经淡泊了很多,但从他吃了饺子那一刻开始,钟木兰又抱有期望了。
若是还有可能,她绝对不会让步给容尽欢的,她心中的占有欲,绝非是一点一滴。
“小姐,我们这样能行吗?”说去担忧,她现如今也是彻底慌了,没有想到事情能够到达这一步。
她这两日来连日思量着,事情应该怎样做最为妥当,就是如何也没有找到个最佳的法子来。
她跟随的主子除却能够招惹来麻烦,仿佛也不剩什么了。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无力挽回,如今只能等待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