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爹的性子,她铁定是了解的。
“爹爹可是想问,有关于沈暮江的事情?”
“注意点称呼。”容乐山提点道,便是在家中,也不该直呼王爷名讳。
“爹,我都明白的,你也不必那么严肃。”她捏着容乐山那带有老褶的一张脸,嬉嬉笑笑。
容尽欢被她逗得哭笑不得,总是不忍心去说容尽欢什么。
他这个丫头自小被他惯坏了,一向都是没大没小的性子。
他我任由着对方如此,只希望容尽欢长成无拘无束的性子,恣意洒脱。
不过婚姻大事,乃人生头等大事,容尽欢又是个女儿家,容乐山才会尤为在意。
沈暮江的人品他是信得过的,但容尽欢已经返回大燕多日,这提亲的进程,也应该提一提了。
便是今日,沈暮江也只字未提,这令着容乐山尤为不安。
莫不是那小子突然没了那个心思?或者被什么事情给耽搁了。
“他今日遇到了不好的事情。”容尽欢不便多说,但瞧着她的神色,容乐山也知晓是大事。
他并不会为难王爷。若王爷无心于他女儿,他定然会另作安排。
若是王爷有心于他女儿,他也不会让其错过这段良缘。
毕竟是尽欢所选之人,他还是很相信他女儿的眼光的。
“等他处理完了此事,会向我提亲的,他若是无心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会同着他相处下去,当机立断。”
容尽欢并非是婆婆妈妈,拖沓之人。
面对感情,也是同样的,她有自己的安排和原则。
“你的想法是明智的,爹爹始终站在你这个位置,你只要记得这一点就好。”
容乐山就这么一个女儿,一直以来他都宝贝儿的很,小心翼翼的维护着。
容尽欢清楚容乐山对她的在意,故而在容乐山面前,也很是顺从容乐山所言。
只要是她知觉合理的言语,她都会采纳。
钟府内,钟木兰的心自坐在那软榻的那一刻,便未曾静下心来。
她方才听到的一字一句,都回荡在她的脑海中,钟木兰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一种复杂交织在她的脸上。
秋儿一如既往替钟木兰准备热茶,温了一遍又一遍。
她并没有随同钟木兰一块前去,也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只是瞧着钟木兰如今的神情,恐怕事情并不顺利。
秋儿心中已经组织好了说辞,她总有办法搪塞过去的,她的智商用在钟木兰身上足够。
“小姐。”她试探性的唤了一声,钟木兰像是被定住了魂一般儿,未曾有过答复,一副失魂落魄之态。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
她想着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如何安排为好,她一定要抢先一步在沈暮江发现之前找到答案,找到证据并毁灭证据,来个死无对证。
她不知道当年那件事情的真实性,也不知晓那件事情有多少人知晓。
爹爹和沈伯父早已经去世,但她同着王爷的缘分还在进行中,她万不能让那件事情毁了他们之间的缘分才是。
“小姐在担心什么?”秋儿听的糊涂,小姐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看到的东西才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还是另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