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挂着勉强的笑,难提起精神。
“那就把婚事推迟一阵子。”容尽欢说的漫不经心,结婚这种事情,哪天都可以是吉时,只要她想要嫁人了。
她从来都是不相信风水一类的事情只觉得太过于悬乎了一些,有些不切实际。
青竹诧然,她瞪着双瞳拉扯着容尽欢的胳膊,一副无助之态,楚楚可怜。
“青竹不愿,婚姻大事怎可儿戏,怎可轻易推迟?”
她是从未听说过这等荒唐的事情的,只听上去便令人知觉不可思议。
她眉宇间夹杂着三分的无奈,师傅的洒脱她可学不来半分。
青竹有时候只觉得师傅举止投足之间太过于男子了一些,倒是缺少了女儿家家的温柔。
便是行为举止做事都更偏男子一些,师傅常常告知于她,人活在这世间便是要恣意洒脱一些,才不枉此生。
师傅的意思,青竹总是能够理解的通透,但要让着她学习师傅的举态,她还是差很多的。
她羡慕师傅,崇拜师傅,可思想上有些事情都是无法逾越的。
“你若是觉得太过于赶工,师傅我愿意替着你跑一趟。”
李家现在对容尽欢可以说是恭恭敬敬,他们儿子的那条命便掌握在了容尽欢的手上。
容尽欢的医术举世无双,放眼天下,无人能及。
他们又怎么敢轻易得罪容尽欢,虽不满于青竹的身份,容家也不是大户人家,但单单是容尽欢这一人,他们便得罪不起。
容尽欢带着青竹去给李公子医治,却并非要说的修改婚期一事儿,青竹觉得不妥,她便也不再僵持,一切由着青竹的意思来。
李夫人见得容尽欢态度上还算是客气但同着以往,很明显有所不同。
她知晓,李夫人定然是听闻了镇边城上有关于她同着镇北王的事情。
那目光里掺杂着三分同情,三分冷淡和四分看热闹的心。
容尽欢对这样的目光最是反感,她只无视着李夫人欲言又止的态度,径直去了李公子的小院替着李公子针灸。
那李夫人虽心有不愿,但此时此刻,只能跟紧着容尽欢的步伐。
她对待容尽欢依旧客客气气,只让着下人端着果盘糕点一同前往。
“我已经为姑娘准备了冬枣和青果。”
“甚好。”容尽欢是喜欢吃冬枣的,看来李夫人对她的事情没少打听。
倒也无碍,她的那些事情,镇边城内早已经人尽皆知,她倒是也没有什么秘密可以隐瞒的。
打听喜好这一类事情无疑是为了讨好她,不过那件事情上,她依旧不会妥协半分。
该给青竹的一样都不能少,只是原本说的是青竹从王府风风光光出嫁,目的便是为了给李家撑面子。
现如今容尽欢同着沈暮江的事情吹了,那那件事情上,恐怕是黄了。
李夫人有些不甘心,还想要同着容尽欢讲讲条件。
容尽欢只从前未曾察觉,李夫人竟然是如此虚荣贪心之人,往日里是她低估了李夫人。
“李夫人觉得,令公子的身子可有好转?”
“自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