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裳倒也不是很着急那件事情,如今首要事情便是在尉迟瑶这里落得一席之地。
在尉迟瑶心中占据了一小部分位置便如同一只脚踏入了东宫。
云裳裳的聪慧并非是空得虚名,她有自己的法子可以在东宫留名。
东宫云殿内,尉迟承尚在陪同着尉迟瑶。
“可是累了?”尉迟瑶已经弹奏了半柱香的时辰不愿意停歇,尉迟承心疼尉迟瑶年幼之举,知晓太过于劳累尉迟瑶身子吃不消。
“父王,瑶儿并不累。”能够同着尉迟承在一起,尉迟瑶心中是喜悦的。
她只想要这个时辰无限延长,如今容姐姐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也不知他们能否还有机会见面。
尉迟瑶并不是小孩子了,容尽欢悄无声息的离开便已经彰显了一切。
父王为了容姐姐放弃了心中的执念,可尉迟瑶还舍不得对方离开。
她还在期盼着容尽欢能够有朝一日回来,继续做得她的容姐姐。
“容姐姐说了,瑶儿天资卓越,是个不可多得的神童,儿臣也不愿意让容姐姐失望,容姐姐回来若是见得儿臣并无长进,怕是要失望了。”
尉迟承这才明白,瑶儿的努力归功于何处,她原是一直期待着容尽欢能够回来。
尉迟承很想告知尉迟瑶真相,但又怕对方接受不了。
她如今年幼,尉迟承只打算在对方过了第十个生辰之时儿,再告知于对方。
只怕是那个时候,尉迟瑶什么都懂了。
他皇儿对容尽欢的喜爱程度并不亚于他,他心中心知肚明。
“你容姐姐会很高兴你现如今的模样,是个令她能够骄傲起来的状态。”
“那儿臣更应该努力才是,对得起这份骄傲。”
尉迟瑶小小年纪,说得这么一番感悟,只令人心酸。
她也不懂什么两国之争,也不懂其皇爷爷的野心,两国之间的阻隔哪里是尉迟瑶一个奶娃娃能够明白的。
尉迟承原本想要将着这个名字遗忘在角落之中,待日后想起,或许是心中猛然一阵,如梦初醒的感觉。
而不是现如今总是时不时想起的一道疤痕,爱而不得,爱而不得,两种深意他挨个体会了一遍,其中痛苦唯有他心中一目了然。
因父皇重病,北狄元气大伤,所以一直在调养元气。
父皇本想要下令重整军队,趁着这个机会攻打大燕,一举拿下。
此事后来被尉迟承给压制了下去,北狄如今经受不起创伤。
他也不希望两国之间再有伤害,不管是北狄还是大燕。
父皇在重病期间,他担任朝堂大事便有做主的权力。
朝堂之上,几人相争,各执一词,纷纷有不同的说法。
尉迟承每每下了朝堂都满身疲倦,然而这等子事情他并不愿意松口。
即便他人不在容尽欢身边也要保护好容尽欢的安危,这便是他唯一能够为对方做的事情了。
尉迟瑶见尉迟承满是疲惫,主动为尉迟承捶打肩膀。
“父王可是舒服些了?”民间常有传闻,闺女是父亲的棉袄,温暖人心,那她也要做父王的贴身棉袄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