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的容家,才见得一桌子好菜,那三人吃的欢喜。
容乐山见得青竹那副模样还以为是见了鬼,尤其是红莲,不知容尽欢有得这一项能耐。
放下里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一张桌子上,两个人惊住了目光。
随即,容乐山先行反应过来,他这个调皮的女儿,总是给他出其不意的惊喜。
“你这又是闹得哪处,快将着她的妆容卸下,过来吃饭了。”
就是当爹的心中也是汗颜,女儿的能力远高于他之上。
单单是这易容术,这世间恐怕无人能及,也恐怕无人能够会的。
对当爹的而言,有易容术也并非是一件极好的事情,此法可以保命亦有可能丢掉性命。
容尽欢这几日总是神神秘秘的,他这个当爹的也猜测不透对方的举动。
唯有害怕与担忧循环在心头,泯灭不掉。
“是是是,老爹。”容尽欢连忙照办,也不知沈暮江那里如何了。
她真真是满心思都只有沈暮江那个男人,整颗心都被对方包裹着,无法放下。
她的不安也来源于对方对此事的纠结和难处。
青竹并不知王爷出府发生了什么,她只按着容尽欢的吩咐模仿着对方。
她只告知容尽欢:“是王爷安排人送我回来的,所以师傅大可以放心,王爷无碍。”
“那便好。”容尽欢的脸上,逐渐展露笑颜。
从方才的那抹漫不经心和失神,青竹便已经能够感受到了师傅的心思。
“真是小机灵鬼!”容尽欢只捏着青竹的鼻子道,夸赞着对方。
还真是有觉悟,如今连着她的心思都能够猜透了。
因着融洽的气氛,容尽欢不安的思绪也跟着减缓了不少。
她早已经决定帮着沈暮江跟随着一起调查此事,她的行动一旦开始,便不会放下。
而她同着沈暮江之间,就像是一根线牵引着,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暮江活着,她活着,沈暮江死了,她也绝不苟活。
对比之下,便说明的如今调查当年镇北老将军死因一事儿,她也绝对义不容辞,全身心地帮助着沈暮江调查此事。
她此次出色的完成计划也是为了告知沈暮江,她的能耐。
容尽欢的聪慧,无论前世今生,都是明摆摆写在台面上的。
旁的女人,无法比拟的聪慧。
入夜,天气逐渐转凉,比的白日里还要冰冷三分,湖面上的积雪堆积了一层又一层,这几日积雪不断。
一大早,寻常百姓人家便安排了人在门前扫雪,大户人家也不例外,安排了下人清扫积雪,那道路才不会堵塞。
容尽欢则是一早便去了王府,有关于王麻子的那件事情,耽误不得,需得立刻呈报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