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出的东宫,本宫很难护你周全,若你是在书院,定然会引起非议,而如今这群孩子,也不过是前来陪同着瑶儿一起玩耍,顺便同你交流一二,并无过错。”尉迟承想的周全。
“太子爷原是早已经思虑周全,是我未曾考虑明白,误会了太子爷您的用意。”容尽欢说话并无阴阳怪气,只是听的尉迟承耳中,却是不一样的意思。
“罢了,你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本宫也不喜约束你。”这男子在意的人和不在意的人,从来都是两面态度,自然,容尽欢也不会归类为只有男子才会这般。
她对沈暮江和尉迟承也全然是两种态度,大抵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性子使然。
沈暮江依旧是站在容尽欢一旁,目光有所收敛,而容尽欢也只是从容道:“太子殿下恐怕是误会我了,我没有讽刺您的意思。”
容尽欢将着尉迟承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也知晓是对方误会了。
她愿意多解释一分也是因着尉迟承的确是个不错的人,她并不想他背负太多,误会太多。
她听闻老皇帝这几日一直施压给尉迟承,想要为尉迟承扩充后宫,然尉迟承于此事一直有所犹豫,手上还有不少的公文要去处理,甚是疲惫。
故而她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想要惹恼尉迟承,为自己找些麻烦。
“是本宫误会你了。”尉迟承眸色暗了暗,转而又恢复一片清明,他同着容尽欢讲着,心中也有其他的打算。
只是单看外表,瞧不出尉迟承心中所想。
他心中压着许许多多的事情,是旁人所不知道的,他也不愿意让旁人去靠近,知晓他的内心。
容尽欢有句话说的倒是没错,他因着太子的身份总是压抑着自己,将着自己包裹在一墙之中,一眼望不到天际。
原是一个同着他相处没有多少日子的女子都能够看出他的心思,他自己却看不透自己。
尉迟承并未在此处逗留许久,便被崇政殿那位叫过去了,如今他的身子也好了大半儿,崇政殿那位常常叫他过于议事。
尉迟承储君的事情如今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儿,容尽欢只在心里默默替他高兴。
“容姐姐,我们今天做什么?”尉迟瑶称呼容尽欢一声“容姐姐”,那些个孩子也称呼容尽欢“容姐姐。”
她很是受用的模样,能被一群孩子包围着,喜欢着,自然是一件很是不错的事情。
沈暮江能够从她眼睛里看到星光,看到她的喜欢。
那一个下午,容尽欢都在陪同着那群孩子捉迷藏,讲故事,玩各类他们所没有见过的游戏。
他们临走时,一个个依依不舍的。
“你们若是喜欢容姐姐,可常来。”尉迟瑶将着容尽欢护的紧。
容尽欢能够被这么多人喜欢,她是开心的。
小孩子心中也藏匿着些许私心,不过是不希望容尽欢真的离开了,以为这个样子能够将着容尽欢留下来。
即便是多个一年半载,也是极好的。
尉迟瑶清楚她这样很是自私,但是让她方才容尽欢的手让对方离开了,她也会很难过。
如今的每时每刻,尉迟瑶都不曾表现出那副模样,只怕容尽欢会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