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江只看了那一眼,有些入迷,他从前就觉得容尽欢的气色绝佳,是一种吸引人的气质。
现如今再一仔细瞧着,越发欢喜了。
“你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容尽欢又重复了一遍那样的话。
纵然钟木兰想要见沈暮江,而并非是那种原由,容尽欢也是不在意的。
那个女人的本事,哪里能够抢得走她身边的男子,沈暮江若真的肤浅之辈,她也绝对不会看上。
不过钟木兰那种女子,怕是肤浅之辈也毫无兴趣。
她未曾听说过,这镇边城有欢喜钟木兰的男子,她也绝非嘲讽钟木兰,只不过是钟木兰那智商和阴毒,若是被人知晓,谁又敢娶这样的女子回府。
不单单是因着这些原由,全然是钟木兰那性子,怕是谁也不会娶一彪悍的女子回家,养在后院。
钟木兰在前厅等了有一会儿的功夫,迟迟看不见沈暮江的影子,微微有些许着急的神色浮现在眼前。
待仆人将着茶水奉上,钟木兰本来想要发火,那神情在下一秒便收敛了起来。
秋儿就在钟木兰一旁,提醒着钟木兰一切需要克制。
她知晓,钟木兰的脾气非一时半会儿可以更改,钟家的女子除了她家嫁过来的女子,皆是会武之人,五大三粗之人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是粗糙些许,学不来闺阁女子的温婉柔情。
容尽欢也并非是那样的女子,但她行为举止,礼教都是最最规矩的。
她好歹也是二十一世纪出色的女法医,出身世家,贵族学院,于气质便与他人不同,自幼便生的一副姣好的模样。
便如同那日,她以在现代的容颜出现在大家面前之时儿,不知惊艳了多少的目光。
容尽欢对自己的容颜,向来自信。
她在内室里休息,无人打扰,唯有青竹和红莲,来过几次,问她的需求。
容尽欢都一一回绝了过去,只让着他们将着房门关上,不再做打扰。
众人也听了容尽欢的吩咐,只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去了,偶尔还会过来瞧瞧,站在门口些许时辰,听着房内的声音,他们并不走远。
正堂里,钟木兰有些不解河流那处,若是那些鳄鱼不听使唤,重伤了他们的人又当如何。
“尽欢生前想过此事,特意为他们制作了一套耐咬的衣裳,以防万一。”
“肉是扔向对面的,那些鳄鱼闻到血腥味,便会冲过去。”
“那万一那些士兵机智,将着肉片又丢了回去,我们又应当如何?”
钟木兰这次确实是来提议的,不过她起初并未察觉出这些。
她只在行兵打仗上有勇有谋,但策略一类的东西,钟木兰并不熟悉。
倒也能够出的些许注意,不过每每轮到钟木兰之际,她大抵也只是应付着众人,随了众人的意见。
这些都是秋儿稍加提点的,她才有了这次来见沈暮江的借口。
不过她以为,沈暮江彼时正在悲伤之中,恐怕不会见她,却没有想着对方倒是准许了她进府,光明正大的。
她忽而想的那日,她派人假装北狄人刺杀容尽欢一事儿,似乎是多余了。
若是想到容尽欢还是会死,她便不会那般大费周章了,幸而沈暮江没有查探出什么来。
“采取钓鱼的方式或许会更好一些。”沈暮江陷入了沉思,又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儿,神态微变,平日里那些老人钓鱼,会用着鱼竿放上蚯蚓,小虫,吸引着鱼类上钩,此种方法,必然可行。
不过倒是需要那鱼竿稍微长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