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过是一个深温便将着她的整颗心都给打乱了,沈暮江还未曾放过他,同着她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来。
“你方才不是在同着钟木兰交谈?”她记得她入睡之前,红莲来过,告知了她此事。
“她半炷香前已经走了,你睡了有些时辰了。”沈暮江也不知容尽欢何时入睡的,只随意推测着,容尽欢努力点着头,整个人的脸都是红彤彤一片。
她顶着那张羞红的脸好一阵子,那红晕才逐渐消退。
“不过是些有的没的事情,不足为奇。”沈暮江以为容尽欢吃醋了,脸上夹带着几分不深不浅的笑意,看的容尽欢心中仿佛有什么在乱撞一般儿。
她推搡着沈暮江,目光盯着沈暮江看了有一阵子了,忽而见沈暮江朝着她靠近,身子微微低下了些许。
“你要做什么!”她惊呼道,眼神慌乱。
“你的头发都沾到了嘴边,你还全然不自知,当真是个粗心的小野猫。”
沈暮江一直都想用野猫才形容眼前的女子,他只觉得这个称谓更适合容尽欢。
容尽欢只笑笑不语,她记得法医科的同事也曾说她就像是一只灵活的黑猫一般儿。
不过那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一切的记忆早已经变得模糊不堪,容尽欢些许的记忆交织错杂在一起也只是单单记得一些人和一些话。
她未曾忘记的恐怕是她这一身的医术,走到哪里都是个吃饭的家伙。
沈暮江离开之后容尽欢便一直浑浑噩噩的,先前那一幕害得她失神许久,她竟是不知沈暮江是这样的人物。
想起方才那漫长的一温,她有些失了心,想要把沈暮江叫回来的意思。
她知晓沈暮江此时的忙碌,并未能有时间见上她一眼,那满心的雀跃在那一刻忽然荡然无存。
真是生了个病而已,反倒是变得有些矫情了不少。
红莲真的按着她跟着容尽欢所说的那般儿,前去替容尽欢查探一些事情。
待无意间同着青竹说及此人,因着红莲是客人的缘故,青竹也未曾怀疑她问及此事的缘由,只回道:“春儿可怜的很,做那钟木兰的奴婢就等于死路一条,将着自己丢向火坑一般儿万劫不复。”
“她真有那么可怕?”她今日人也见过了,的确不是个善茬。
“可不是,我说这话可不只是因着我师傅,你随便问王府的任何一个人,对钟大小姐的说辞都颇多呢,总而言之,全然都是嫌弃之言。”
便是她也不喜那位钟大小姐,高高在上的人物一般儿,傲慢的很,非一般儿人可以驾驭的了的女子。
说是她不喜欢也不足为过。这整个镇边城又有几个百姓是真的很崇拜那位大小姐。
若不是对方为镇边城做的那些贡献,他们不敢多言,恐怕依着钟木兰的秉性,早就被镇边城的人驱赶出去了,断然不会手下留情。
“春儿的伤怕是她派人刺伤的。”青竹也只是猜测着,没有确凿证据。
此事李壮已经派人着手调查了,相信很快便会生出些许眉目来。
“那春儿没事吧?”红莲的担忧提到了嗓子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