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新便将着他同着沈暮江研究改编的一段话说给了容尽欢听,目的就是为了让人家收他为徒。
“收你为徒?”她上下打量着赵铁新,不过是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瞧着那态度也不像是来学习的。
不过他为母尽孝的心思倒是令着她尤为感触。
“这件事情我得同着王爷商量一二,你若是想要学习医治你母亲的法子,我可以慢慢教给你,但收你为徒一事儿,我不太愿意考虑。”
她身边已经有青竹了,再多一个徒弟容尽欢实际上是不愿的。
她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培养一个又一个的徒弟,她在这个世间应该做的事情她得明白了。
很明显,容尽欢对于刚认识的赵铁新,态度客气委婉的拒绝了对方的提意。
这倒是令着赵铁新起了心思,他原本未曾如此坚持此事儿,但在此之前,还从未有过姑娘拒绝过他的请求,容尽欢算是第一人。
“今个我就一定要拜姑娘为师不可。”赵铁新此话摆在那里了,容尽欢反而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他们不过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承着沈暮江的关系坐在此处,洽谈。
本以为是兴趣相投之人,却不曾想看似风流的外表之下依旧有一颗幼稚的心。
她瞧得出来,对方是计较上了,容尽欢起了身,对方也跟着起了身,不甘示弱。
她却没有那个同着对方计较的心思,而是心中暗暗告知自己,不必同这样的毛头小子一般儿见识。
赵铁新还不知容尽欢心中是怎样看待他的,单看那副眼神,便知道他在她心目中的第一印象已经毁了。
先前一切都洽谈的极好,倒是被他这最后一句话给摧毁了,赵铁新有些懊恼。
对方不按常理出牌,他一时间也没有按着常理接招,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
军营之中,二人面对面站在一处,沈暮江拍着傅宇宏的肩膀,神色凝重。
“此事千万要保密。”
“属下明白。”既是重要之事儿,他自当谨记。
沈暮江回府的路上恰好遇见了容乐山容大夫,他主动上前问候:“容大夫是要去王府。”
容乐山忙着赶路,未曾注意到沈暮江,倒是沈暮江开口同着他说话,他才注意到,心上一惊。
“哎呀,我这眼神!给尽欢那丫头的鸡汤,她这个脑子许是忘记回来取了。”
“她回过家?”
“途经,她是前去给李家那小子治病的,王爷莫不是不知?”
“本王离开之时她尚在休息,本王一直在军营之中,无从得知她的行踪。”
“那一道吧,请。”
北狄边疆,寂静了有些时日了,北狄军营之中,尚在养精蓄锐,重整雄威。
北狄海关口,尉迟承拖动着风衣,将着整张脸掩盖在风衣内侧,上官则头戴草帽,纱布遮目,跟随着尉迟承。
宫中上下皆已经打点,皇上短时间内并不会前去东宫,他们也无需担心。
“公文一事已交由尚风处理,还请爷放心。”
他们打算前去大燕,去朝阳山上祭拜容尽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