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里容尽欢回来了,一群人还围在一起讨论着此事,他们对容尽欢的医术是信得过的,但就怕他们的儿子扛不住,一命呜呼了过去。
一炷香的时辰过去,李府合适的按摩师都给花银子请来了府上,李勋院子里一丁点儿动静都没有的。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辰,院子内才传出来动静,丫鬟急匆匆地赶往前院,同着主子们汇报。
容尽欢将着那一根根银针擦拭放好,青竹这才询问道:“新的一套,师傅换家伙了?”
“这是送给你的,做你师傅那么久,总要送点想要的东西给你,也不白占你便宜。”
“师傅既然准备了礼物给徒儿,那徒儿也要精心准备一份礼物送给师傅才是。”
青竹对容尽欢的感激之情,岂止是一丁半点儿,那其中包含了太多太多。
“李公子他,情况如何?”青竹又问,这才是青竹最在意的话事情。
“安然无恙,他的身子需要慢慢调理才能够恢复正常,同你们一样的生活。”
“容姑娘此话当真?”李勋原本还病殃殃的,听得容尽欢的话之后忽而认真了起来,拉着容尽欢的衣袖有些激动。
青竹连忙扶着李勋,为他身后增添靠枕。
“自然是真的,李公子的身子有好转的迹象。”她可不会随意忽悠人,她说的话可信度很高,若不然,她便不会开口。
“既然是师傅所言,那十有八九没事了。”青竹终于盼来了这一个转机,她两眼含着泪,十分激动。
她当场抱住了容尽欢不愿意松手,亏得她有一个厉害的师傅。
军营之中,沈暮江背对着傅宇宏,询问着钟木兰的情况:“她今日还未曾来?”
“钟将军说是让属下给王爷带句话。”傅宇宏道。
“什么话?”那个女人又在搞什么名堂,沈暮江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了。
“飞镖一事是她一时鬼迷心窍了,还请王爷见谅,她不来见王爷是知晓王爷不想见她,故而在家中反省检讨而非故意不来。”
“这像是她能够说出来的话?”沈暮江反问道,事出反常。
“属下不知,属下同钟将军并不熟。”傅宇宏如实回答,他总觉得镇边城这里的气氛怪怪的,尤其是王爷同着钟将军之间。
传闻他也听说过,也怕说错话了惹得王爷不高兴,将他赶回了京城。
“罢了,她愿意如何便随她去吧。”这或许是她身边那丫鬟给她出的主意。
钟木兰是个怎样的性子,沈暮江尚算是了解,那样的口吻有些过于刻意了,并非她的性子。
知错也好,不知错也好,沈暮江对钟木兰的警戒之心依旧未曾消减半分。
“王爷,昨日来的贵人是?”
“浔王殿下。”傅宇宏是从京城来的,见过赵铁新。
沈暮江在傅宇宏面前,也未曾打算隐瞒。
“浔王殿下为何来此?”他出发之时,浔王殿下才刚刚回京。
浔王殿下喜欢游历,故出走了数月有余,才知晓折回京城探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