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面面相觑,一闪而过的吃惊,那老伯呵呵笑道:“容姑娘如今就在王府内替春儿医治,二人现如今便可去王府探访。”
那老伯说罢便同着尉迟承二人告辞,径直上山去了,徒留二人,悲喜交加,五味杂陈。
尉迟承庆幸着容尽欢还活着,同时又恼于沈暮江的欺骗,他知道,这其中定然是得到了容尽欢的准许。
那个小女人,心思总是多的很,便是相处了许久,他都看不透容尽欢的心思。
他此刻欢喜大过了愤怒,没有什么比知晓容尽欢还活着的消息更令着他兴奋的了。
那个女人只要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他已然在此时明白了他们这么做的缘由,却也没有丝毫责怪容尽欢的意思。
大抵是见到了那些尸体和坟墓,以及那些将士家人们抱头痛哭的场景,尉迟承心中已然是几近崩溃。
容尽欢是没有错的,他又站在了那里许久,上官则就一直陪同着他。
直到那老伯下山之际,二人还杵在那处。
老伯笑道:“你们二人可是知道消息呆傻住了?”瞧着那一副模样,老伯看着也跟着高兴起来。
“快去吧,山上风大,小心着凉。”人老了总是想要跟人搭着几句话。
“谢谢您。”
那老伯下了山,尉迟承二人才一前一后跟着下了山。
上官则询问道:“爷,我们接下来?”
尉迟承还沉浸在那抹欢喜之中,他恨不得马上见到容尽欢,那份欢喜来之不易。
“先回客栈休息,稍后再做打算吧。”
“爷不会是要?”上官则有些担忧,故而询问了一句,尉迟承却是摇头道:“本宫出现在大燕的疆土,便已经是冒着危险而来,也不必出现在她面前,给她徒增麻烦了。”
他知道大燕的疆土,已经有人对容尽欢虎视眈眈,但容尽欢的事情,只要出了北狄,他便不好再插手。
“那爷是?”
“好好感受一下她生活过的大燕南疆。”
“属下明白了。”上官则鼻子有些微微泛红,眼眶通红,想要哭却又忍下来了,他最是能够明白太子爷的辛酸。
王府内,容尽欢禁不住打了个喷嚏,顺带着碎碎念道:“也不知是谁在碎碎念我。”
“或许是本……我呢。”赵铁新总是不正经,故意挑逗着容尽欢。
容尽欢大多数时候并不是很爱理会赵铁新,这种男人,一旦顺了他的心意回了他的用意,怕再也没完了。
她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朝代也有这样的男子,赵铁新是她遇见的第一人。
但她也清楚,这样的男人一旦交了心便是万劫不复。
她反而更是喜欢沈暮江那样的男子,表面上看起来冰冷的像是块木头,不近女色,内心却也有柔软的一面。
更重要的是他能够分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自己的心思。
他心中有容尽欢,故而却明确了那份心思以后将其脱口而出。
而这一路走来,沈暮江都对她照顾有加。
他是镇北王,是大燕的将军,却为了她许下那么重的承诺。
容尽欢想,若是现代里可以一夫多妻,怕是许多人都会前仆后继,沈暮江却可以做到这般儿。
他的承诺她听的清清楚楚,也愿意为其付出所有。
那便是属于两个人的欢喜,而不是一人的单相思和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