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故人送东西给容姑娘,容姑娘请小的过去打探是哪位故人。”
“你可认识?”
“小的不认识。”
“容尽欢可说是什么故人?”
“这个小的更不知道了。”
一问三不知,钟木兰脸色泛着青,只让人打发了离开了,问的全部都是废话,着实没劲。
“钟木兰,这……”
“我亲自去军营里走一遭,到底是怎样的故人能使得她此刻前往军营。”钟木兰也是好奇的很。
她不会放过一丝一毫抓住容尽欢把柄的机会,只要那个女人日子好过,她的日子便不会好过。
因心中笃定了这个想法,更是为了沈暮江。
因着沈暮江维护容尽欢,钟木兰现如今寻不到一丁点儿办法处理掉容尽欢,明的不行,暗的也寻不到机会。
秋儿说的计划她正在一步步进行着,原本是不该去军营的,然而她这一次心中有预感,若是不前去军营,恐怕会错过什么天大的消息一样。
“小姐,披风。”秋儿还未待思量过来,钟木兰便已经出了前堂,她也只能快步跟随上去,不再做思量。
钟木兰就是个急性子,万事都急不可耐的,秋儿有时候话还没有说完,她便已经去做了。
跟着这样一个主子,遭罪的始终是她这个贴身丫鬟。
“急死了,若是逮不着容尽欢这一次的把柄,怕很难再寻找到机会了。”钟木兰心中急切,总想要利用这一次机会好好对付容尽欢。
她一定要将着容尽欢拉下深渊她才甘心。
“小姐,依照奴婢来看,小姐不必整日里想着如何对付容尽欢,倒不如想着如何讨好了王爷才是”
这男子,都是喜欢容貌清丽,性子温柔的女子。
“你说的没错。”钟木兰对秋儿的话大为赞同他们气喘吁吁赶着路,钟木兰当真是一刻都不愿意耽误。
营帐之中,唯有沈暮江和傅宇宏二人,傅宇宏见容尽欢过来,便主动找借口离开了,也无需容尽欢目光提点。
“你有急事?”容尽欢大病初愈以后,这是第一次来的军营中看他,想必是很重要的事情容尽欢才会在这个时辰里叨扰的。
他印象里容尽欢一直是重规矩的,尤其是在这样严肃的地方。
她也不会开不适当的玩笑惹人烦,她这副表情便已经是说明了一切。
“嗯。”容尽欢微微点头,整理着心中要说的内容。
“他们今日来过镇边城了。”
“他们?”沈暮江不解,他只主动走上前去替着容尽欢轻拍着后背。
她的喘息声太过于浓重,沈暮江听的清楚。
他知晓,她又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尉迟承和上官则。”她直接点名道姓,她知晓,沈暮江一定还记得他们二人的名字。
军营外,钟木兰及时赶来,只瞧见傅宇宏在喂马,她绕了个路,军营里她最是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