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江!”闻人听的身后之人唤他的名字,连忙回头定睛一看,正是他儿时朝夕相处的玩伴,沈暮江。
闻人有些激动,多年未见,还是那般风姿卓越,英勇神气,身上大有沈老将军十几年前时的风气。
说来沈老将军之死,也是惭愧,哀悼之日他正周游列国未能赶上。
“你可还知道来探望我!”沈暮江口吻中略带几分怨气,但脸上却是带着笑颜的。
沈暮江的亲信都知晓对方的身份,却也只是拱手低头。
倒是李壮,并不知此人是谁,但看样子应该是王爷在京城那处的朋友,模样气宇皆是不凡,许是富贵人家的子弟。
不该打听的事情李壮也不会打听,只恭恭敬敬侯在沈暮江一旁,府中丫鬟已经准备好了茶水和糕点端上来。
两人在正堂里交谈了一阵子,二人便打算前去内室。
有些私底下要说的话,总归是不好旁人听见了。
蓝儿匆匆忙忙敢去了后院,便瞧见容尽欢拿着一堆手术刀,那副模样把蓝儿给吓到了。
“容姑娘,你这是要做什么?”
“开刀手术。”
蓝儿是没有见过那样的场面,的确是吓了一跳,但在容尽欢十分认真的神情之下,她还是硬着头皮上去了。
军营里众将士身上的伤口都是容姑娘医治的,她还有什么信不过容姑娘的。
容姑娘怕是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敢拿着刀子在人身上治病的,蓝儿心里寒嘘着。
“她的脾脏破解,不得不动手术了。”医疗设备有限,容尽欢也只能进行缝合手术,输送血液。
她先前在条件简陋的情况下已经找出检验血型融合的法子以及输血的工具。
“我来打下手。”青竹不在,容姑娘唤她前来的用意十分简单,蓝儿便主动上前。
她实际上是有些害怕这些东西的,但容姑娘的吩咐蓝儿又一定会照办。
房间内正进行着手术,客人则被沈暮江请到了内室。
唯有二人的房间,沈暮江单膝跪在地上:“浔王殿下,别来无恙。”
“快请起,你我之间,还需要这样客气!”赵铁新可不喜被那些规矩约束着。
他连忙扶起沈暮江,沈暮江好歹也算是皇兄亲封的镇北王,镇北老将军的遗孤。
“该有的规矩还是要立得。”
“得了,你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
“浔王殿下这次前来,可是有要事交与?”浔王亲来镇边城一趟,一定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儿,沈暮江故而严肃起来。
什么事情是对方一定要隐瞒着身份来到王府的,他很是好奇。
“是有关于母后的。”赵铁新也不隐瞒,兹事体大,他唯有在镇边城隐匿身份,故而让沈暮江隐瞒了此事。
“太后娘娘?到底因何缘故?”
“母后生了一种怪病,太医们皆是束手无策,母后之本亦关乎江山社稷,故此事对外有所隐瞒,皇兄告知于我,镇边城有一女,医术了得,故派我前来,学习医术。”
将容尽欢秘密请去京城,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