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则吩咐着一旁乔装打扮的宫人,吩咐他们搬运货物。
他特指的那个人走过去递了钱袋子,那海关口的守卫们得到沈暮江指示,对进出海关口的商人都要一一严查。
他们的武器藏于轮船低端,只有下了江水才可以取出。
那些守卫未曾查出任何端疑,便放他们几人离去了。
方才可谓是虚惊一场,唯有尉迟承面不改色,从容跟着队。
他这次只带了四名随从同上官则一名亲信,跟着他们一起上岸的只有三人。
目的不过是押运货物,真做买卖,若不是为了此等乔装,他便只带上官则一人来了。
“爷,咱们接下来要去镇边城住下吗?”
“自然。”
他们一行人直接住在了镇边城的客栈内,说是从他乡小地方而来,人生地不熟的。
那店小二收了银子,十分热情,便向着他们介绍镇边城的风景人文。
“南边有座坟山,朝阳山,那里买着的都是死去的英魂。”
“英魂?”
“就是牺牲的将士们,那可都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不管是有身份还是无名小卒,那都是为了保护我们老百姓而牺牲的。”
尉迟承倒是没有想到,一店小二说起这类事情也热血沸腾的。
那副模样像是颇为感慨此事一般儿,但显然,这类事情店小二只能感慨一番儿,实际上他是插不上手的。
想起他们北狄那些死去的将士,也都是有家的,他们的家人又当如何?
“我们掌柜的小儿子,就是死在去年两国大战的,那北狄的老皇帝简直就不是人,利益熏心了,这种人也配做的皇帝。”
上官则目光涌动,是尉迟承私下握紧了上官则的胳膊。
那店小二讲述的义气奋勇的,倒是全然没有注意到二人之间的变化。
“阿竹,快过来帮忙。”
“来了来了。”那女小二高呼了阿竹一声,对方忙应承着。
“得了,我得过去帮忙了,各位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唤我便是,我叫阿竹。”
尉迟承出手阔绰,那阿竹也乐得其中,对方随手给的碎银子就足够他家老小吃几日的油水了。
“去吧。”
“爷,他方才……”
“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两国交战,生灵涂炭,又是北狄一端挑起的战争,这些百姓心中,如何不恨。”
上官则没了后话,实则便是连他,都深知那其中意思。
“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日我们便出发探望尽欢,早去早回。”他们时间赶人,不可在镇边城待太久的时日。
“是。”
王府别院,赵铁新又一次提起了拜师学艺之事儿,容尽欢还是早先的那句话,不会更改。
“我教你医术可以,但拜师学艺便免了吧,受用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