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裳规规矩矩由宫人服饰更衣,她替着尉迟承整理好衣衫,一同出入云裳阁。
那块染有鲜红色的布条被宫人们送去了皇后殿中,交由皇后手上。
当皇后瞧见那块宫帕之时儿,脸上将将露出些许欣慰,她等着这一天等待许久了。
云裳裳能够得到承儿的认可也是她的福气,只希望这一次,不要再出现任何差池了。
做娘亲的能期盼的也就只有这些了,皇后心中惆怅却无人诉说,她只心里含着哭,现如今她的孩子总算是懂得了一点半点儿的人情世故,她如何不欣慰。
北狄的半边天被渲染的通红,尉迟承目光看向北狄的上空未免有太多的惆怅压制在心口之处,无法疏通。
瑶儿现如今总算是有了个合格的母妃教导她,只希望下一次交到尽欢之时儿,他能很平静地面对着她。
镇边城上,容尽欢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谁在思念着她。
她只猜测着,或许是沈暮江那个男人,整日里表面上看上去像是个闷葫芦一样,实际上并非是个简单的人物。
沈暮江私底下对她就不一般儿,想起上一次的那个吻,她便没由来的脸色通红。
“夫人,夫人……”青竹偷偷拉扯着容尽欢的衣袖,连忙替着容尽欢补着妆容。
容尽欢慌慌张张恢复过来神色,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如寻常一般儿,脸色严肃,气质高挑。
她现在是贵妇人,便应该有个贵妇人的模样。
二麻子鬼鬼祟祟前往先前约定好的府邸,在那处小巷子中停下。
二麻子记得先前约定,是要他将着手上的砒霜交给那贵妇人的小侍从身上,还要立下字据。
不多时,容尽欢假扮的贵妇人在府门口起初徘徊,并没有要去哪里的意思,倒像是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后那小侍从匆匆忙忙从府上出来,只听得那贵妇人像是在同着对方交代什么一样,对方连连点头,慕容着小侍从离开。
小侍从出了府邸以后便朝着他这个方向前去了,而随同小侍从一同离开的人二麻子并未注意到。
对方从房梁之上飞身而过,躲藏在二麻子上当。
二麻子的目光此时此刻一直在看向小侍从所在的方向,根本无心于某些人的存在。
小侍从匆匆忙忙走到二麻子身边,神情慌里慌张。
“差一点就让老爷发现了,幸亏我机灵。”
她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松了一口气,还真是个令人提心吊胆的事情。
二麻子哪里管得了他们那么多事情,却也不好提点着他们做事情小心一些。
只将着收据交给那小侍从,命其在顶上签字画押。
“三十两银子?”
“三十两银子是尾款,一口价买卖。”
二麻子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这样的买卖从来都不会吃亏。
能够赚取压榨的地方他也从来都不会放过,像是这样的大户人家又怎么会缺少银子。
给他的银子就好比救济一样,不同的。
“这也不多吧?”二麻子试探道,另一只手还未送来那砒霜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