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乐此不疲,他却尤为担忧。
“容姑娘并非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花瓶,需要王爷时时刻刻保护着,她一直在用行为证明着,她可以独当一面,替着王爷做任何事情,并且将着所有的一切都处理的游刃有余。”
李壮这一句话说的在点,透彻,沈暮江听的明白。
“本王只愿她此生平安顺遂,若是她所做之事儿牵连不到自身安危,本王任由着她。”
沈暮江也不过是太害怕容尽欢出事了,上一次是命大,若是下一次,又当如何。
对欢喜之人的担心是与生俱来的情感,沈暮江太过于清楚。
“容姑娘福大命大,非寻常女子可以比拟,王爷应该对她抱有最大的信心,她也不希望一直是王爷保护着她,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本王知晓,本王也在放任着她去做那些事情,并不干预。”
他看中的不也是她的独特之处,同着他惺惺相惜。
他们二人之间的性子有太多相似之处,便注定了二人之间的命运会如同丝线一般儿,缠绕交织在一起。
沈暮江继而一笑,清冷的脸上如同昙花一现一般儿,绝世无双。
李壮一时间看呆,又连忙收回目光定了定心神。
王爷长得的确是俊美无双,也难怪这镇边城上,京城中不少女子都痴情于王爷。
像是这样的男子,若他是女儿身,恐怕都要为之心动。
在李壮眼中,也只有容姑娘可以配得上王爷那样的男子。
像是钟将军那样的女子太过于俗气了一些,即便是武功双绝,生的清丽。
但行为举止过于粗鲁了一些,不仅如此,言谈也是令着旁人费解不明。
“王爷,北狄的地势我们几本已经摸得透彻,接下来……”
先前的话题戛然而止,一转眼二人之间便步入了其他交谈论点上。
当下之急,最主要商谈的便应该是征战一事儿。
那件事情始终是沈暮江要面对的一道坎。
他知晓,若是如今在位之人是尉迟承,对方一定会废黜这项指令,还北狄同着大燕一个和平盛世。
纵然他二人是情敌的身份,但有些事情,沈暮江拎的清清楚楚。
后院内,春儿为三人沏茶,她现如今的身子骨已经完全康复,便是基本的杂活做起来都游刃有余,不成问题。
春儿是个勤快的丫头,那些事情做起来都是稳稳当当,中规中矩的。
容尽欢也不知这样一个老实的丫头怎么就能够得罪了钟木兰被伤害成那副模样。
死里逃生的春儿则是横加惜命,珍惜活着的每一刻。
她本就尊重容尽欢,她的命又是容尽欢救得。
故而对方每次前来后院,都是她负责招待的,做好王府丫鬟的本分。
“麦冬。”
“呈纺锤形,两端略尖,表面黄白色或淡黄色,有细纵纹,质柔韧,断面黄白色,半透明,中柱细小,气微香,味甘、微苦。”
“人参。”
“根部肥大,形若纺锤,常有分叉,全貌颇似人形。”
“……”
容尽欢正在考察着赵铁新内容积累的如何了,王府后院的上空只听得赵铁新在形容草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