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像是容军医镇北王那样的身份如何也不会知道关于他的那些事情,他便可以蒙混过关。
不曾想不足半月,容尽欢便已经得知了前因后果。
如今也只是他一直抵着,打死也不承认是他为钟府做事的。
青竹取出那棵狗尾巴草的时候二麻子还不屑一顾,原本以为是什么要命的刑具。
不曾想只是一棵草,而且容军医的行为属实过头了。
他象征性的制止道:“容军医如此行径,在下是可以击鼓鸣冤的。”
“青竹,别心软。”
青竹已经脱了那个人的鞋子,一股扑面而来的臭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那二人连忙捂住嘴巴,一副嫌弃之态。
“识相的放开我。”二麻子也不怕得罪容尽欢,他还有钟府照应着。
只要他没有将着钟府供出来,钟府便是他的倚靠。
然而下一秒钟的时间,二麻子放弃了方才的话,只痛哭流涕,又掺杂着古怪的笑声。
那眼睛里流着泪,嘴角却在咧着笑,不断地对着容尽欢求饶。
“容军医,小的真的什么也没有做,您不能冤枉小的啊。”他抵死不承认也有他的原因。
拿人钱财,替人做事,这件事情上就足够她坐牢了。
他做的那些事情可没有一件像话的,那些事情穿出来他恐怕要做个十年八年的牢了。
谁愿意往着死胡同钻,除非是疯了。
二麻子承受到最后已经麻木了,只抽搐着眼睛,嘴中吐着白沫,嘴上念念有词。
他嘀嘀咕咕着,双目空洞无神,谁也听不懂他说的是啥。
然而那其中却没有一件同着容尽欢方才说的那些有关系的。
青竹气的终是扔下了那棵狗尾巴草,一副彻底放弃的神情。
“师傅,没有用。”
威胁过了,哄骗过了,刑法也用过了,对方还是死鸭子嘴硬。
青竹如今是真真实实见得了这类人物,竟是令着她哑口无言的。
她想的平日里见得那等子厚颜无耻之辈,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青竹委屈着脸瞧着容尽欢,希望对方还能够有别的办法。
“你宁可得罪王府也不愿意得罪钟家无非是怕钟木兰杀你灭口,也怕你以前的那些事情被官差得知,免不了牢狱之灾,我说的可有错?”
见二麻子抵死沉没,一句话也不说,唯容尽欢在一侧“苦口婆心”。
青竹只在一旁着急,没有师傅的意思,青竹什么也不敢做的。
她恨不得狠狠地揍二麻子一顿,听师傅说,那可是十几条人命,被毒死了。
那群人虽也不是绝对无辜的,但罪不至死,更不是钟木兰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她是将着恶毒贯彻的彻底,容尽欢钦佩有加。
容尽欢说的那几句话正中二麻子的下怀,二麻子如何听不出来。
“那贵妇人和侍卫都是我花钱顾来的,字据和砒霜都在我手上,上面还有仁和堂的标识。”
“只需要调查记录便知道你做的那些事情了,你确定继续装死还是说你连着你妻儿的性命也不顾及了?”
“你若是从实招来,并且愿意做台上的证人,我可以保你和你的妻儿平安,这笔买卖,你是做还是不做?”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