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只想了解事情真相。
“爹吃过了,你吃吧。”其实容乐山并没有吃饭,每次到了容母的忌日,他都没有吃饭的心思。
哪怕他肚子里空空如也,亦是不能产生丝毫的饥饿感。
容尽欢放下碗筷,叹息道:“爹,其实我现在也不想吃饭,要是你遇到了什么困难,可千万别一个人闷在心里。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什么问题,女儿可以跟你一起承担。”
“那都是男人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家,管不了的。”容乐山这样说,也就是默认了他的确是遇到了麻烦。
“原来在爹的心里,女儿就这么没用么。”容尽欢从本质上来说,倒是与钟木兰有些近似的地方。
她们都觉得,女人并不比男人差。
无论是在解决生活问题,或是在战场上,只要女人们有足够的机会施展自己的能力,都可以比男人更优秀。
“爹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因为爹对你特别的看重,所以爹绝对不能让你去冒险,明白了么。”容乐山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目前来说,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容尽欢想了想,“算了,既然爹不想说,女儿就不问了。但是有一点你得保证。”
“什么?”
“无论遇到什么事,一定要注意安全,绝对不能出事。”
“明白!”容乐山展颜一笑,“放心吧,爹是大人,肯定能保护好自己的。”
“那就好。来,吃饭吧,一起吃。”容尽欢也为老爹盛了碗饭。
“好,一起吃。”本来容乐山是没什么胃口的,但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他必须保持体力。
饭后。
他们父女二人没什么交流,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嘶嘶!
不知何时,容尽欢的窗外又来了个人。
嘎吱!
容尽欢推开窗户。
外面的大雨,仍然没有停歇。
黑漆漆的夜,站在窗外的那人,穿着一身夜行衣,很难看清楚她的存在。
当她摘下黑色面纱,容尽欢这才看清楚她的脸。
“蓝儿,这么晚你是怎么出来的?”
时间很晚了,外面应该已经宵禁。
这种时候,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我是悄悄过来的,容姑娘,你看看这个,我先走了。”蓝儿给了容尽欢一张字条,然后快速戴上面纱,转身没入厚重的雨幕当中。
容尽欢挑灯看了字条上的内容,也终于明白容乐山遇到了什么麻烦。
原来今天在云来客栈外面的那两个黑衣人,真的是北狄人。
而之前一直跟在赵铁新身边那个剑童,也的确如沈暮江所说,是北狄派来的奸细。
只不过那个奸细,因为受到赵铁新的人格影响,早已经被大燕朝策反。
这次,那个剑童的死,就是被云来客栈外面那两个北狄人所杀。
但他们杀死剑童以后,很快又后悔了,所以就登门容府,要容乐山救治那位剑童。
要是容乐山救不活剑童,他们就要杀了容尽欢,让容乐山尝尝失去至亲的痛苦。
容乐山爱女心切,他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容尽欢被杀,所以就答应了那两个北狄人的要求。
但是,那剑童已经死了,已经死掉的人,又怎么可能复活呢?
当容尽欢了解到这一点,连她都觉得不可能。
所以她可以肯定,那两个北狄人要么就是无理取闹,要么就是另有目的。
“既然这事情让我知道了,那就算你们两个倒霉!”容尽欢虽然是大夫,但也绝对不是那么好欺负。
那两个北狄人实在是欺人太甚,这次,她非得给他们点教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