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人生应该是多姿多彩的,一个人的一生,不应该只做一件事,否则,就太枯燥乏味了。
“不是撂挑子,这叫传承,现在你们不会,以后就得多练习,明白了么。”说着,容乐山就带着大家一起去了后院,准备给大家上一堂炼丹课。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撂挑子呗。”容尽欢嘴里一阵嘀咕。
然而她的三个徒弟,却是一脸兴奋,异口同声的喊道:“明白!”
“行吧,你们自己去学。”容尽欢看看这情况,有徒弟愿意学,她自己就不用学了。
反正那种东西,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你也得留下。”正当她准备开溜,容乐山似乎看穿她的心思,突然将她叫住。
“爹,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容尽欢累了一大早上,现在正想休息一下。
“你能有什么事,现在你已经是做师傅的人了,不能再跟从前一样散漫任性,明白了么!”容乐山脸色严肃。
容尽欢却是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如果他们觉得爹的技艺更高,让他们认你做师傅也行啊。”
“你!无理取闹!”在容乐山看来,既然已经行过拜师礼,现在他们的辈分就已经定下了。
哪有在定了辈分以后乱改的?
“师公,这个小鼎是从哪里弄来的啊?”赵铁新突然插了句话。
“这个鼎啊,它……”容乐山正要解释,容尽欢就抓住机会跑了。
“呼!”
终于从后院里逃出来了,容尽欢长吁了口气。
“容姑娘。”
巧的是,李渊正好过来了。
李渊仍然坐在轮椅上,推着轮椅的,是他的同乡,黑李壮。
刚才出生叫容尽欢的,也是黑李壮。
“李公子,你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这边请。”原本,给李渊安排的房间,正是此刻蓝儿所在的那间房。
不过因为蓝儿出了事,暂且占用了那间房。目前,李渊就只能委屈一下,住在蓝儿隔壁那间客房里了。
“没看出来,你们家房间还挺多的。”黑李壮四目张望,眼睛里飞过一抹意外。
从外面看,容府并不算太大。可是进来以后就发现,容府内别有洞天,虽然地方不大,但是就跟麻雀一眼,五脏俱全。前院,后院,客房,还有水榭台,一样都不少。
“说笑了,你们先进去休息一下吧,我还得出去一趟。”容尽欢脸上透着一丝急色。
“需要帮忙吗,我现在有空。”黑李壮一脸殷勤。
“不用了,你也好好休息。”容尽欢话音稍落,便是转身回了屋。
都以为她可能会出门,但其实她并没有出去。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下午,房间里一丝动静都没有。
直到后院那几个人忙完了,她这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容姑娘,你是什么时候回来了,怎么都没见你人?”院子里,李渊正在那边晒太阳。
他看到容尽欢从房间里出来,眼睛里飞过一抹讶异之色。
“李公子,怎么样,身体好些了么。”容尽欢没有解答他的疑惑。
她看着李渊今天气色还不错,但她自己的心情却是很糟糕。
“容姑娘,你要是有什么心事,或是遇到了什么事,可千万不要憋在心里。事情憋得太久了,会憋出病来的。”李渊也同样没有回答容尽欢。
“李壮,你过来一下。”容尽欢似乎很忙,她听到了李渊说话,但却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走向坐在屋檐下剥豆子的黑李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