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那人是谁啊。”
张迪奥也走了出来,他手里捧着几大盒子的跌打丸。
从那些跌打丸的数量来看,足够治好蓝儿身上的大部分伤势了。
可是容尽欢瞧着那些跌打丸,心情还是无法放松下来。
毕竟蓝儿现在还没有正骨。
好在她体内的淤血,都已经完全清除干净。
接下来,容尽欢准备好了正骨的工具,就可以开始帮她正骨了。
想到这些,容尽欢几乎完全忽略了张迪奥的存在,便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师傅,您怎么……”
“别说话。”容尽欢打断张迪奥的话,“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二师兄,你说师傅她这是怎么了?”张迪奥回头看着随后从后院走出来的赵铁新。
赵铁新也像是没有听到张迪奥的话,他一直注视着内堂的方向。看着那个年轻男子与容乐山在内堂里小声说话,也不知道在交流些什么。
只是看到容乐山脸色凝重,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他觉得,近来的镇边城,恐怕不会那么太平了。
“二师兄,你在看什么呢?”张迪奥突然变成了个丈二的和尚。
“没什么。”赵铁新看向一旁的李渊,问道:“这位公子是……”
“在下李渊,是容姑娘的病人。”李渊自我介绍道。
“你可知道里面那人是谁?”赵铁新对李渊本人没什么兴趣,他比较在意的,是来找容乐山的那位年轻人。
“不清楚,好像是镇北王身边的人吧。”李渊也看到那人拿出镇北王府的腰牌。
“他的人么?”闻言,赵铁新二话不说,便是径直离开了容府。
“二师兄,你要去哪儿啊,马上就吃饭了!”张迪奥喊了一声。
可是赵铁新并没有答话。
他上了马车,然后朝着军营的方向赶了去。
“小师弟,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过来帮师姐洗菜吧。”对于赵铁新的突然离开,青竹也觉得很奇怪。但她只是个女孩子,而且在李府的时候,她就习惯了下人身份。
到了容府,虽然她是大师姐,但她仍然保持着照顾大家的习惯。
“好勒,我马上就来。”要不是张迪奥成了青竹的师弟,他怎么可能听从青竹的安排。
在镇边城,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师姐,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这院子里所有人都很奇怪。”进了厨房以后,张迪奥凑近青竹,轻声的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多了几个病人,师傅肯定会跟平时不一样啊。”青竹的想法向来都比较简单,她觉得是张迪奥想多了。
“其实不只是院子里这些人很奇怪,你也知道,镇北王今天也来过,可是他来了以后,什么都没说又走了。”
“所以你就觉得,这也很奇怪?”青竹对容尽欢的事情了解不多,不过她最近所看到的,也就是沈暮江一直在找容尽欢的麻烦。
容尽欢看到他来了,态度自然不会好。
而沈暮江没有受到容尽欢的欢迎,他就只好默不作声的走了,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