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不要误会,我就是随口一说,要是不方便就罢了。”容乐山想了想,这个事情交给刘大夫也不合适。
毕竟打探沈暮江的个人行踪,在军营里是不合规矩的。
要是被人知道了,还可能会对刘大夫本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倒也不是方不方便的问题,容大夫,你可要想好了,虽然镇北王位高权重,但他所做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意思,刘大夫,你先去忙吧。”容乐山现在心里很乱。
他知道,刘大夫一定是想说,镇北王征战沙场,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男人。就算他是镇北王,可是在死神的面前,向来都是人人平等,绝对不会因为他是高高在上的镇北王,而对他网开一面。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刘大夫打心底里把容乐山当成朋友,为了他这个朋友,他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更何况,只是帮他打探一个小道消息而已。
“师公,早!”不等容乐山再次拒绝,青竹突然来了。
“青竹姑娘,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李壮身边的随身丫鬟?”刘大夫已经知道容尽欢收徒之事,并且对此丝毫不觉得意外。
因为在他的心里,同样对容尽欢的医术大为钦佩。
“我家少爷已经改名,以后不叫李壮,叫李渊。”青竹笑着道。
“李渊?”刘大夫点了点头,“是个好名字,这名字是谁想出来的?”
“这个嘛……不重要!”青竹拒绝回答。
“没关系。”刘大夫转脸看向容乐山,笑着道:“那事儿就这么定了,但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做到。”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寻常的军医。在军中,他的地位甚至还不如容乐山。要打探沈暮江的行踪,这对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他也能想到,这事儿容乐山自己更不好去做。毕竟,他因为容尽欢的关系,同样是钟木兰的眼中钉。
“刘大夫……”容乐山很想说还是算了,但是不等他说话,刘大夫已经转身走了。
“师公,你们在说什么呀。”青竹刚来,她看得是一脸懵逼。
“没什么,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多问。”容乐山倒不是摆大人的架子,只是这个事情,真的是不好随便往外说。
哪怕青竹是可以信任的自己人,也不要多做了解得好。
“那好吧,师公,今天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呀。”青竹大清早的过来这边,倒也不是为了探知什么八卦,她只是单纯的想好好学一些制药知识。
毕竟昨天晚上放花灯的时候,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说过,希望成为一名堂堂正正,悬壶济世的好大夫。
“今天暂时没什么事,下午我要出去进购一些药草,你要是没事,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
容乐山每天的行程安排都很紧,上午做什么,下午做什么,晚上做什么,他都会提前规划好。
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紧急的突发事件,他多半都会严格执行自己的计划。
“师公,那我下午再过来吧。”对于这样的安排,青竹一脸高兴。
容乐山不知道她为什么高兴,但还是点头同意了,“去吧,有什么事,好好的去处理。”
“谢谢师公!”青竹说完,一溜烟就没了人影。
而她消失的方向,竟然与刘大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