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姑娘,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了,明天的事情,还得看你自己。我该回去了,告辞。”
蓝儿没等容尽欢说话,已经转身没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容尽欢站在窗前,良久都没有回到床上睡觉。
她看着漆黑的夜空,一丝微凉从窗外袭来,令她整个人瞬间变得清醒。
“无论如何,我一定要阻止这一切发生!”李渊是她的病人,她绝对不能让李渊出事。
可为何这个时间偏偏选在了明天。
按照容府以往的规矩,她明天是不应该出门的。
但是为了救李渊,她似乎必须要打破这个规矩了。
翌日,晨。
哗!
容尽欢刚刚醒来,耳边就传来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
镇边城已经很久都没有下过雨了。
她下床,揉了揉惺忪的双目,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门。
当窗门打开,雨声更大了。
她看向窗外厚重的雨幕,神情中透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毕竟是古代,没有高质量的雨具,也没有好的交通工具,一会儿还得去城东阻止一场杀戮,她现在感觉全身都很不适。
叩叩叩!
突然,容乐山又来敲门了。
“爹?”容尽欢为他开门,看到他居然被淋成了落汤鸡。
虽然他是容尽欢的爹,但容尽欢看到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却是忍俊不禁,捧腹大笑了起来。
“爹,您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此刻的容乐山,全身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看上去一点活力都没有。
本来古代人的衣服很宽松,看不出身材。但是因为容乐山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容尽欢终于看到他酒瓶一样可爱的身材了。
他的肩膀算不上特别宽,胸肌也不大,但是肚子和臀部却很大。这种上边小下变大的身材,真的是跟酒瓶极为相似。
“爹这不是怕你种的那些花草被大雨糟蹋了么,这才……”
“爹,别说了!”听了这话,容尽欢脸上的笑容顿时收敛。
她内心一阵感动,忍不住扑进了容乐山的怀里。
自从容尽欢长大以后,还是第一次对容乐山作出这样的举动。
“女儿,你这……”容乐山本来想将她推开,可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何尝不想念这样的感觉呢。
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抱过自己的女儿。
此刻,他终于可以再次将女儿搂在怀里,而且这天又是容母的忌日。
那一刻,他仿佛回到了容母尚未离世之前。
“咳咳!”
就是这个时候,一个本该放假休息的人出现了。
“师傅,师公,你们在干什么?”
这个人是张迪奥。
张迪奥撑着一把伞来到屋檐下,当他看到容家父女抱在一起,他脸上飞过一抹难以置信。
他虽然年轻,但也是古代人。在他的概念当中,孩子长到一定年纪,就应该跟父母保持距离。
像他们现在这样搂搂抱抱的,实在是有失体统。
“张公子,你来的正好,我问你,你学过武没有?”容尽欢的记忆中,古代贵族家庭都有学武的习惯。
就是不知道,张迪奥是否跟她想象中的那种贵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