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尽欢离开,不过是为了蓝儿他们的事情,回京复命,人总归是要回来的。
可她只想要某个人有去无回,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之中才是。
“去帮我办件事情。”
“将军请吩咐。”钟家军为首的人之一,以听从钟木兰的安排为主。
“帮我杀了容尽欢,在她回京的路上,如若不行,还有返回镇边城的机会,一定要想方设法除掉她。”钟木兰双拳紧紧握住,一拳锤在了木桩上。
一旁钟家军的人站在那处,咽了咽口水,木桩已经明显变形。
“可容军医她……”容尽欢的医术有目共睹,镇边城若是缺少了这样的名医,那百姓的安危以及将士的伤残,又当如何?
“军营中从来都不缺少优秀的军医,她容尽欢能做的事情不代表其他人替代不了,然而她的存在已经严重威胁到本将军了,本将军必须除掉她,你听明白了?”
见钟家军的人有些犹豫,钟木兰一冷刀子目光投射上去,显得尤为不悦。
那女人当真会收买人心,凭借了得的医术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的魂,如今竟连着钟家军都对着容尽欢有了几分信服力。
再这般下去。岌岌可危,钟木兰只感觉到了无尽的压迫感。
“是,将军。”钟家军义乌分明,钟木兰的话便是最好的要求,务必照做。
“找一些能干的不起眼的兄弟一起上路,动手的人要花钱买,咱们自己的人切勿动手,一旦王爷查起来,定会有大麻烦,此事办的干脆利索些。”
钟木兰将着一袋子沉甸甸的银两放在了那人手上,足足一百两银子,又给了几张银票。
她钟府,也算是家大业大,区区几百两银子不在话下,平日里钟木兰吃喝很多都是镇边城百姓供奉的。
她随身携带的银两大抵也只是买了衣裳那类的物件。
王强身上揣着钱财,心事重重,老一代的钟将军训练出他们,是跟着一起征战沙场,击退敌寇的。
而他们如今却要去杀一个手无寸铁,不能习武之人,几个被选中的人心里就像是沉淀了一颗很重的石头一般,难受的要紧。
他们似乎别无选择,钟老将军临终遗言,他们记得清清楚楚。
“做吧,钟将军总是烦心于容军医的事情,军营中皆是知晓她二人不合,只要不是我们动手的皆可。”
“买凶杀人?”
“将军的意思大抵是如此。”几个人议论纷纷,也随着容尽欢后头上了路。
北狄皇城,北狄四皇子尉迟珉请来了公孙敖。
公孙敖一介游山玩水的闲散医者,能够被请到皇城,在众人看来是莫大的荣耀。
不过公孙敖此人盛名远波,是个怪医,其医术高明,但医治手法又很奇怪,此人不但精通百草,更喜钻研毒药,令人费解一人。
“四皇子请草民过来,草民荣幸之至。”公孙敖说话,令人捉摸不透,明明是很随和的一句话,搭配着颇有深意的笑容,只令人毛骨悚然。
生的一副尚算是可以的皮囊,行为举止令人难以揣测。
“公孙先生医术超俗,乃是一介圣人,能请到公孙先前,是莫大的荣幸。”尉迟珉客气道,他不过是一宫女生的皇子,有何荣幸可言。